琴泽叹了口气:“我哪儿看得出来!”
这个问题也许的确有些难,寂无云索性直接揭晓答案:“御前大内。”
“大内?”琴泽一脸不可思议,“皇上也惦记上这儿了?不对啊,他早就驾崩了!”
寂无云注视着几乎势均力敌的林储和大内高手们,若有所思。
“这么多高手!咱们还是赶紧拿了就逃吧!”琴泽抓住寂无云的胳膊一脸心急如焚。
寂无云倒是不紧不慢:“鹬蚌相争不是省得亲自动手了?”
“那还有我爹呢!”琴泽喊道:“我们怎能打得过他?”
寂无云看过来,紫色的眼睛幽深发亮:“不是还有唐门主?”
“唐啸?”琴泽觉得不靠谱,刚想长吁短叹,突然回过神来,扑到两面锟铻墙上迅速查看了一番,“唉?他人呢?”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寂无云示意琴泽看着寂远跟阿妙那边。
琴泽看过去,交手的两波人开始身形不稳,纷纷歪倒。一个人不知从哪里跳入战圈,大摇大摆走到阿妙和寂远身边,跟他们交谈,还给了他们什么东西。
“唐啸!”琴泽惊呼,“他在干嘛?”
“你猜。”寂无云看过来。
“他……”琴泽想了想,“他放毒,然后给了寂远和阿妙解药。”
“不错,不过还得再想想。”寂无云提醒道。
“还有?我想不出。”琴泽黔驴技穷,摇头放弃。
“无妨。”寂无云并未责备,“唐门主与阿妙应当是老相识。”
琴泽一听恍然大悟:“怪不得在铁链吊桥那儿他选了阿妙那边!他可知咱们现在能看到他?”
“是三叉桥,”寂无云抱起胳膊纠正道,“他不知道。而且除了历代教主,你是第一个睁着眼到过这里的人。”
突然听到这种说法,琴泽受宠若惊,没想到寂无云会对自己如此区别对待,脸蛋刷地变得通红。
唐啸带着寂远和阿妙他们消失了。林储的手下开始逐渐溃败。
“你希望谁留到最后?”寂无云问。
琴泽当然想让琴镇海留到最后,毕竟那是自己的亲爹,但果真如此,他们便没了活路。
倘若有人动了寂无云一根汗毛,琴泽光想想都会心尖儿抽紧……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怎么都无法从矛盾中挣扎出来,只好重重叹了口恶气:“唉!管他呢!反正都免不了一场恶战。倒是你,还疼么?那毒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