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身往后一跳。
看着眼前突然袭击的人,岑子蓿没功夫研究镜子,落地后维持着防守的姿势。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人跟多久了,他竟然没有发现。
对面的温哲析也认真起来,能挡下他袭击的人可不多,他并没有用十成力,这一次只是试探,同样,他不确定对面有没有留手。
摸不清的情况下谁也没有动手,场面就这样坚持起来。
碰轰隆隆!!
巨大的爆炸声突然传来。
那个方向,是宜春楼!
这下也顾不上打架了,两人默契的没有开口,在保持距离的前提下,共同向着宜春楼的方向赶。
原本繁华富丽的地方燃起了熊熊大火,大火不会爆炸,是被人提前放了东西。
炸药的威力巨大,房梁直接就塌下来,当场压死了一半人,火焰加上炸药的威力格外强大,原本正在寻欢作乐的客人,还没来的尖叫出声就被炸开了脑袋,一瞬间,几十条人命就四逝去了,周围店铺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及,火势疯狂地向着周围蔓延。
空气中弥漫火药的味道,眼下正值夏季,最是酷热难耐的时候,大火烧的格外的旺盛,再这样下去,这条街的人都要遭殃。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周科带着一队人马赶了过来,这一队人都是边境里带岀来的,训练有素体质强健。
时间紧迫,温哲析安排一部分人打水灭火,其余的抓紧时间通知周围百姓。
宜春楼里的大火还在燃烧,温哲析向着火势减弱的地方走去,慢上一步线索都会烧毁试。
岑子蓿本想趁着机会赶紧离开。这时,系统发出了红色警报。
上一次报警,是天命之子遭遇生死危机。
606焦急翻找:“地图显示目标在附近,这个距离这个方向,是前面的人!”
前面的人只有温哲析。
警报的声音越来越大,比之前那次还要紧急,而现在最有可能的危险……
是炸药!
岑子蓿赶紧拽住任务目标,向后跑,他用尽全身力气大喊:“还有炸弹掩埋!快跑!”
没人能证明他说的是真的,就像没人能证明他说的是假的。紧急情况,傻瓜才会质疑,所有人拼了命往外跑。
就在几息之间,噼里啪啦的声音格外剧烈,原本熄灭的废墟发生了二次爆炸。
轰隆一声。
随着爆炸的,还有被掩埋起来的油桶,油桶飞溅到周围,火焰燃烧的更加凶猛起来。
焦糊的味道,不知道是肉还是衣服。
“呸。”岑子蓿起身吐出嘴里的土灰,虽然避开了危险区域,但还是被冲击力给震倒在地,免不了吃了一嘴的沙。
头发还烧焦了几根。
不过最惨的还是温哲析,突然被人从身后拉着跑,感觉对方无恶意也就没有挣扎,了解情况后也是相当配合地跟着跑,结果很悲剧的撞到了柱子上,本来也没什么,但被这一下撞的脑壳昏,脚下滑摔进了排水沟里。
等到他反应过来,浑身上下粘满了黑色的污泥浊水,加上他比常人更敏感的嗅觉,当场就闪过了人生的走马灯。
看着三魂丢了七魄的天命之子,岑子蓿走到他身前,试图安抚:
“场面危急,将军一时没注意外界,遇到这样的情况也没有办法。”通过系统的资料,他深刻明白面前这人现在有多痛苦。
将军沉默。
将军崩溃。
将军很想礼貌的回复。
但将军开不了口,他怕一张嘴把脸上的东西给吃进去。
温哲析靠着从小到大都很优秀的素质留在原地,给自己的救命恩人一个微笑点头后,再也忍不下去了,用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速度向河道狂奔。
他发誓,一定要查出幕后真凶,然后,让对方后悔出生为止!
等到温哲析浑身湿漉漉的回来后,岑子蓿还在附近寻找线索,周科跟在他后面,对于这位陌生人很是好奇,毕竟这事太蹊跷了,但是对方刚才善意的提示,让他也不好意思问。
温哲析没有想太多,他性子直率,在感谢完救命之恩后就直接问:
“阁下为何会来这里,关于这次的事件阁下是否知道些什么。”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合适,又补充了一句:“我相信阁下没有恶意,但还是请您把这些事情说清楚,如果可以的话,接下来也希望继续合作。”
周科为将军捏了把汗,这么直白真的行吗,后面这些话跟威胁似的。
岑子蓿倒也不在意这些:“我来这里是来找一个人的,他做了很多坏事,但我并不清楚他的身份。也没有更多证据,这次爆炸和他脱不了关系,至于其他……日后有机会我会再来找你的。”
温哲析点头:“那好,这几日我会派人调查,到时候可以讨论一下。”
这半真半假的解释,没想到温哲析会追究,不过……他确实需要帮忙。
岑子蓿:“我还有事,先告辞了。”话说完就走,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视线里。
周科凌乱,试图唤醒将军:“将军,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完全不了解。”
温哲析望着岑子蓿离开的方向,眼睛里全是欣赏的光芒:“这武功真不错,是个人才,如果能跟着我进军营该多好!”
完全没在听。
……
岑子蓿这边,看着面前等待的李沂陷入了沉默。
……
一名女子蜷缩在冰凉的石板上,痛苦地抱着头,暖黄的灯光和熟悉的环境下,她依旧惊慌害怕。如果岑子蓿还在的话就能认出她,这位在店里争抢衣服的红衣姑娘,但她全然没有了白日时的嚣张,整个人格外的狼狈,思维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晰。
外面的侍女听到动静有些担心,她家小姐一个人偷跑出去,然后风风火火的回来,嘴里说着丢脸什么的,之后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还不让人进去。
听到动静的她虽然担心,但不敢违抗小姐的命令,在门口询问起来:
“小姐,你还好吗,需不需要奴婢帮忙啊?”
红衣女子一口咬住小臂,疼痛迫使她清醒,打起精神回:“我没事,不准进来,去门口守着。”
“是。”
说完她又脱力倒地,翻过身,抚摸着自己光滑的脸蛋,控制不住大笑,笑着笑着又哭起来。
我活着,我还没s,哈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我就知道,老娘命不该绝!
既然我活过来了,那就绝不会放过那个贱人!
该s的雪阳!
这一次,你对我做过的,定要千倍万倍的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