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沂在门口转了一圈,又不甘心的拍了拍门,眼看这没用,灰溜溜离开了。
房内。
岑子蓿问道:“统,你除了我之外还能找到其它的妖类不。”
“宿主放心吧,不会这么巧的。”606跳到桌子上,自信开口:
“这个世界灵气稀薄得很,宿主能化形还是因为玉玺本身包含有帝王龙气,又收集了王朝气运,加上系统出品的专业修炼方法,才能在千年内成功的,要是真有什么妖怪存在,那还要什么天命之子,直接它顶上去算了。”
但愿如此。
岑子蓿这样想着。
……
之后的几日里,宜春楼爆破案始终没有进展,京城也没再发生此类问题。
原本因为恐惧而龟缩在家的官员,心思活络起来,忍不下去,怀揣着侥幸心理继续吃喝玩乐,定义为偶然事件,对于宜春楼的单方面报复,不是针对性的谋杀。
众记吃不记打,很快就把这事忘的干干净净。
几十条人命就像水花一样,石头砸下去的时候掀起波澜万丈,时间一长,坠到了湖底,被淤泥所吞没,再没人想起当初的震撼来。
本以为是一桩悬案,但事情却迎来了转机。
这天,李沂的府邸里溜进来一个陌生人,那人看起来很不专业,翻墙的动作也不熟练,全靠一身蛮力,蛮力也不多,好不容易翻了上去吧,胳膊使不上劲,下来的时候直接摔在了地上。
“啧,看着都疼。”
岑子蓿靠在墙上,监视着眼前的不速之客,他一早就发现有人在外面,思考对方是那个势力的人。眼见这人连翻个墙都困难成这样,瞬间推翻了先前的想法。
就这种的手下,谁家势力也培养不出来,妥妥的拉自家后腿,还不如送到对面当卧底来的实在。
当卧底也会被开除。
606:“宿主,他是不是小偷啊。”
“应该不是,以他的技术做不了这行。”
“那他还能来干嘛,哦!我知道!”系统突然兴奋起来:“这种全身黑的扮相,除了劫财还能劫色!他是冲着李沂来的!”
岑子蓿:“……”
原本以为系统终于长脑子的岑子蓿无语住了,是他的错,他就不该对606抱有任何期望的。
“让你少看些话本不听,脑袋都糊涂了,平时也就算了,现在还代入现实里来,李沂一个大男人谁会来劫色啊。”
606还想挣扎一下,男人怎么就不可以劫男人了。
岑子蓿盯着看,瞧出不一样的地方:“他看起来好像,似乎是?女子。”
之前离得远看不清楚,只隐约决定这人个头矮小,现在才离得近才发现是她。
606思路清奇:“那她就可以劫色了唉!”
她来这里干什么。
眼见她越走越近,从院子里一步步向前,就快摸到房门时,早有准备的岑子蓿一个闪身,绕到身后,按住其脖颈上的经脉,抵住死穴,:“不知阁下所求何事,竟急切到放着正门不走,做这梁上君子。”
她身体都僵了起来,来这里蹲守了好几天,确定没人才敢闯进来,才一会就被人逮住了。
心底挣扎,怎么办,要说出来吗,不行!绝对不能相信他人!
但现实却容不得她拒绝,岑子蓿直接扯下了遮脸的黑布,倒是要瞧瞧是谁。
一看,熟面孔。
这位姑娘正是在店里与人争吵的红衣女子,
似乎和之前不一样了。
“姑娘来这里干什么,这府里可不卖衣裳。”这人是出现过任务里的,虽然换皮肤了,岑子蓿确认她没威胁,也就松开手。
红衣也就是现在的黑衣,听到这话回头一看,她这几日融合了两世的记忆,也认得面前的人,仅限于这一世,前世也没见过李沂身边有这号人物。
红衣知晓形式由不得她拒绝,于是痛快交代:“我叫曾忆灵,户部侍郎曾鸿的长女,来这,是有要事告知职方司(李沂)。”
“我似乎没听李沂说过你,况且,以二位的身份,能有什么事情需要保密,他如今也不在府里面,姑娘还是先回去吧。”
岑子蓿不信任曾忆灵。
曾忆灵开始着急,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逮到的机会,谁知道有没有下次。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这消息很特殊,必须当面说清楚,您要是不放心可以一直跟着我,我发誓绝对不会造成任何伤害的!”
岑子蓿没有立刻否定:“或许你可以先告诉我一些,至少得证明这话的真实性。”
曾忆灵更加着急,这要她怎么证明,这种事说出去会有人信吗!
最后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我接下来的话你可能不信,但这些在未来都会被证实,当今摄政王是个人面兽心的混蛋,他掌握了一种神秘的蛊虫,蛊虫会吸食人体内的生命力,想要延缓症状就必须服用他特制的药物。在未来朝堂上有大半人都中了蛊,剩下那些没事的,也都被他设法s害,之后幸存下来的,成为了反叛军,其中最强的势力就是由李沂和温哲析共同领导。
至于我也是蛊虫的受害者,但不是因为摄政王。有一个叫雪阳的人,她体内有一只特殊的母蛊虫,能让其它中蛊的人无条件爱上她,并且千依百顺,我前世的相公也爱上了雪阳,因为这个原因我总是去找她麻烦,当然了,我不是她的对手,被害的尸骨无存,再睁眼,又回到了以前,也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