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曾忆灵长舒一口气,这些秘密她藏在心里难受,说出来只觉得顺畅,她也不指望被相信,经历太离奇了,是茶楼的说书人也不敢唱的的程度,会被客人骂瞎编。
曾忆灵只希望不要一气之下赶她出去,只要能留下一切好说。不安地站在原地,像是被审判的被告,等待法官的指令。
在提心吊胆的等待下,岑子蓿转身进入房间,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木盒,抬手示意其接过去。
曾忆灵伸出结果,心里有些疑惑,给她这个干嘛,难道是不相信我的话,认为她精神不正常,给个木盒让我上一边玩去。
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让她一个激灵,双眼更是瞪的老大,身体快过大脑,猛地丢了出去。
好在岑子蓿反应迅速,这才没让盒子摔在地上,落下个四分五裂的结局。
曾忆灵惊魂未定,她这会也顾不得什么了,颤抖着嗓门,“你,为什,为什么会有这东西的。”
脑海中全是阴谋论,一会怀疑岑子蓿是摄政王的人,一会觉得李沂才是幕后黑手,最后得出结论——她完蛋了!
自以为重生之后抢占了先机,毫无防备跑到人家面前,从没想过她信息的不完整,现在沦为砧板上的鱼肉,别说报仇了,还不如上一世活得久!
岑子蓿可不知道她的心思,连忙捧着盒子查看蛊虫的情况,他总共就没拿几只,后来不熟悉情况还养死了大半,面前的是极珍贵的幸存者。
还好接的及时,见蛊虫没什么问题这才回答:“这是半月前从摄政王府里拿回来的,不过我对它不怎么了解,现在也没剩几个了,但看你刚才的反应,似乎很熟悉,莫非是接触过。”
什么熟悉,那是害怕!
曾忆灵简直快疯了,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大起大落了这么多次,心脏真的受不了了!
等等,没剩几个!竟然还不止一只!
震惊开口:“养活了?你是怎么做到的,上一世也有人拿到过寒兆蛊,但从来没人养活过,就算是用和张琅同样的腐肉也不行,最多也不过撑了两天而已。”
岑子蓿:“原来它叫寒兆蛊,名字倒是有趣,至于养它的配方,也不难,用兔肉加草药腌制就可以了,要是想要的话,待会送你一份,但是现在,还麻烦姑娘认真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尤其是关于重生的细节。
“好……”曾忆灵还是害怕,不敢拒绝,被牵着鼻子走。
……
……
今日的阳光很是明媚,连落日也格外耀眼,夕阳西下,天边渐渐染上了一片金黄,暖暖的色彩带给人无尽的温馨与美好,李沂怀揣着这份暖意,迫不及待地推开门,想要同心上人共享这份美景。
然后,看到了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人。
他眸色一沉,阴冷的目光如同刀子般扎在曾忆灵身上,尽管能感受到对方的弱小无力,但还是很不满意领地被闯入。
曾忆灵也注意到了李沂的到来,她主动来找李沂,但也恐惧对方。
她知道李沂有多难对付,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可以砍下对方的头,然后若无其事的换个目标,是个阴晴不定的神经病。
但有能力反抗陈琅的人只有两个,温将军虽然和善,但树大招风,身边的眼线太多,很容易暴露,曾忆灵担心自己还没靠近就被人处理。
她原本想着,现在的李沂年轻,涉世未深,容易掌控,趁机和他交好,再给出些好处,以后等他崛起了,哪怕是为了报恩也会厚待她,谁曾想这人的气势这么强,别说交好了,但凡她有点不对劲的地方都得被捅两刀。
老天爷,救命!感觉真的要动手了,谁来救救她啊!
好在,虽然上天没有听到她的呼唤,但岑子蓿听到了。
他看时间感觉李沂快到了,特意进去泡了杯茶,又担心会饿,特意去拿了些糕点。
果然时间预估的没错,茶刚泡好李沂就回来了。
于是不客气的招呼他过来,把手里的木盘子塞到李沂手里,走到曾忆灵的旁边坐下了。
“?!”
曾忆灵眼睁睁看着这位煞神端起木盘,动作相当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了,就连散发出来的低气压也随之消散,要不是她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还在,都要怀疑之前的场面是错觉了。
眼见她神游天外的神情,岑子蓿轻叩桌面,“咳咳,曾姑娘。”回神了,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等等……
她看的方向是李沂!
岑子蓿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天命之子会在剧情中遇上真爱,李沂的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了,而且曾忆灵还是重生的哎,这要是放在话本里面是妥妥的女主设定。
幼年遭受苦难的可怜弱小(李沂:我吗?)男主和重生黑化女主角,本来是为了报仇而产生的利益关系,却在一次次的共患难中产生了真感情!然后再决裂和好,接着误会和好,相互治愈相互伤害,直到最后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那现在,就是他们一眼万年的初见!
难怪曾忆灵眼神都看直了。(吓的)
李沂看起来也和平常不太一样。(气的)
原来如此,时光飞逝,当初的小可怜也到了拱白菜的时候了,作为老父亲还真是欣慰啊!
可惜李沂没有读心术,并不知道他的人生在这短短的几秒内被规划好了,把手里的木盘放到石桌上,正大光明的批判起来:
垃圾,看上去就弱的要命。
胆子也小,不过是瞪了一眼就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