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武帝对玉玺的态度堪称疯魔,不仅修建了专门宫殿供奉,还下旨在民间修建寺院,甚至每月带领官员祭祀,正所谓上行下效,皇帝都这么干了底下的人也就跟着学,整个夏国都是玉玺的信徒,周边的国度也被影响到,那场面想必是极为壮观的。为了让后人铭记,还给祭祀玉玺的名义设立了节日,可谓是用心良苦。”
“巧合而已,没什么值得在意的,比起那些历史,真正重要的还是宝藏吧。”
李沂对这些显然没兴趣,甚至是排斥,生硬的转移话题。
“这和玉玺有什么关系?”
岑子蓿疑惑。
李沂:“宁武帝在位时夏朝繁荣强盛,国库更是堆满了金银珠宝,到了晚年,他预感自己时日不多,就把宝库中的大部分转移出去,虽然剩余的部分已是充盈,但那些被转移的,又该是如何富足呢。无数人拼命寻找,但没有任何收获,直到宁武帝临终前,才透露出藏宝洞和玉玺有关,后来有人传出消息,宁武帝生前的最后遗言,是‘愿这些可以帮到他’。”
温哲析已经有决断:“如果能找到宁武帝的宝藏,那将会是巨大的助力,可惜,历代夏朝君主都没有收获。更不用说现在,连玉玺也不知所踪的情况了,至于那个‘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身份,能让宁武帝记挂着,但几百年过去,也是黄土一捧,算不上线索。”
“宿主。”
606突然出声:“那个人,夏屹说的那个人,是你吧,真没想到,他竟然做了这么多啊。”
似乎是感概,又像是陈述事实。
“是很多。”
但岑子蓿却是难得的坏脸色,看上去颇为失望:“但多余了,我救他的目的,从来不是让他还,仅仅是通过这些片面的描述,我就能想到他的一生。”
高傲孤寂,不再信任他人,所以选择孤独到死,连个子嗣都没敢留下,明明可怜的要命,还端着架子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的脸色,自以为是个奉献了一生的英雄,但背地里连自己该干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我救了他所以就想要报恩,还建了寺庙还编了故事,确实很厉害。”
“也对,他已经是宁武帝了,又怎么能用夏屹的标准来要求他,那家伙把自己困了一辈子,但凡有个妻子朋友,也不至于让我看不起。”早知道就该蒙面,记不住才好,省得白费力气。
啊?
606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专横独断的宁武帝在宿主的描述里成了个可怜人,那可是个实权在手的皇位,是万人之上的身份,他可是皇帝唉,有什么东西能困住他的。
但是岑子蓿没有解答疑惑的想法,他端起茶杯,掩饰自己暗沉的眸色,开口:
“找不到就算了,日后总有机会的,要是真的需要,玉玺,我可以仿照一个。”
温哲析拒绝:“不可,被发现的可能性太大。”
“宁武帝因为童年的经历,对夏氏王候都没什么信任感,反倒是母族陈氏,不仅被封了最富裕的梵州城,其家族子弟更是身居高位,风头盖过了许多王侯,虽然在宁武帝驾崩后有所收敛,但也是一直强盛到了现在,因为这层关系,陈琅才有当摄政王的底气,也有消息传出来,陈家知道宁武帝秘宝的位置,甚至玉玺就在他们手上。
况且,陈家供奉了一位道人,据说是祖传的本领,我年少时在祭祀上见过他,确实有些奇怪的本事,他当时是飞过来的,不是轻功倒像是仙术,还有着一个奇怪的物件,上面冒着光,就这么凭空取出来了,之后就是点火念咒,各种各样的法术,看着也唬人。这个道人很神秘,看似归属陈家但又不用听他们的话,做什么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是修道者不染凡尘。”
“唯独对玉玺很看重,甚至放下脸面多次向皇帝讨要,不过没成功。”
听温哲析说的,岑子蓿忍不住怀疑,莫非是修士。
这个世界的灵气稀薄的可怕,就算是万里挑一的天才也没可能修炼成功,顶多体魄比常人强健,比一流高手的内力还差些。
可要做到这些,起码也是筑基期的修为。或许借助外力,先天灵宝?
岑子蓿有些担忧。
李沂倒是没想太多,他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有个统称——骗术。
“糊弄人的把戏罢了,他要真有这么多本事还不如自己做皇帝,干嘛还用听别人的,温将军也说了是儿时所见,定是时日太长记混了,所谓的道长就是个神棍,靠着装神弄鬼,和他人的配合才成功的,毕竟高台离得远看不清,也就相信了他的骗术。”
相当的不礼貌。
温哲析不会怀疑自己,反驳李沂道:“温某的记性好的很,不至于犯这种错误,倒是李大人出生的晚,连那道人的面都没见过,不知者不怪,也难免怀疑。”
“是吗,未必吧,年龄大的人还真是好面子。”
“年龄小的人没见识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两人的八字多少有些犯冲,总归是气场不合,才两句话就又吵起来,谁也不肯让谁,火药味十足。
岑子蓿已经放弃让他们和谐相处,算了,只要不打架就行,或许吵多了还能吵出感情。
“为了避免意外,有些事情,希望将军能配合一下……”
忽视争吵,只谈正事。
毕竟是气运之子,两个人相处的再如何差,也不会影响正事。
甚至抛开私人感情,他们之间的默契高的离谱。
很快。
“目前就这些了,没其它问题的话,就再会吧。”
岑子蓿起身准备离开,他要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等下!”温哲析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站了起来,往旁边的房间里走去,不多时,拿着一个木盒走了出来。
那盒子包装精致,和温哲析万事从简的态度不甚匹配,显然是特意准备着的。
“这个,本来上次就想给的,但太大了不方便带出去,它的配方比较特殊,用得是边境特产的蜂蜜,不适合长期保存京城里没有合适的,如果阿蓿喜欢,我下次叫人带过来。”
这是,被系统吃了一半的果干!
岑子蓿沉默,恨不得把606做成果干,某个贪吃系统弱小无助但不可怜,默默缩回系统空间。
被扣上锅且无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