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岑子蓿直接打断他,抽出武器准备行动。
“演技空洞,一眼就知道是假的,用不着刻意伪装,适当流露些情感,表达真实想法更好,至少不像现在这般虚假。”
“与其用虚伪的甜言蜜语,不然行动来的实在。”
王礼的表演停止,僵硬瞬间后又大笑起来,把bt的神奇脑回路发挥到了极致。
只见他伸出手,一把拉住岑子蓿,笑嘻嘻开口:“我知道啦!阿蓿跟我来,这边都是抓来的奴隶,要想获得有用的情报,就得到后面找守卫。”
这底下的洞口四通八达,王礼跟回了自己家一样,熟练地通行。
洞口逐渐扩大,眼前一片光明,前方是天坑的底部,树木高大繁多,植被旺盛。
本来是很清新的场景,却被一群无理的闯入者破坏。
洞里的劳动的人一个个面黄肌瘦,这群看守倒是过的很好,肚子滚圆不说,还抽着烟打着牌。
难怪路上一个人都没碰上,都跑这偷懒了。
不过。
“那位陈家的,不在里面?”
岑子蓿皱眉,都是同样的服饰,除非那人有特殊癖好,故意扮成侍卫玩。
王礼点头:“那个人叫陈列,胆小怕事,我蹲了几天也才见过一回,除了必要的汇报,其他时候都是待在密室里,就算出门也有一大批人跟着,要动手很不容易。”又带着人转了个弯。
岑子蓿:“他总要吃饭喝水,趁这个机会不行吗。”
“他安排了人从小门送进去,要什么东西也都这样,真不明白他怎么想的,一个管事的过的比苦工还苦,就算怕死也不必要怕到这个地步啊,似乎认准了有人要害他。”王礼一边吐槽,一边沿着弯道走,这里的路线要复杂很多,他也格外小心。
“你说要合作,可陈列这样我也没法子,你的目的,看来是达成不了了。”
王礼倒是没生气,“阿蓿可以的,你有法子。”
“嗯?”岑子蓿疑惑,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人哪里来的自信。
“反正你可以,要说原因的话,是直觉。”
……?
这算什么理由。
不对,他好像,真的有办法。
“喏,就在里面。”王礼突然停下脚步。
岑子蓿一个不注意,差点撞上去,好在他核心力量强大,硬生生稳住。
王礼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好可惜,这样都碰不上吗。
606冒头:宿主,到了耶,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等。”
等什么,陈列自己开门迎接?
系统疑惑,又不想表现出来,只好压下询问的想法,等着接下来的发展。
岑子蓿等了一段时间,终于又开口:“统,你出来一下。”
606现身,乖巧地落在岑子蓿掌心。
此时,洞穴传来脚步声,这个时间段,大约是来给陈列送餐食的守卫。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多言,迅速躲藏在了阴影中。
那守卫将餐盒放置在门口,敲了三下门,转身就离开了。
咔吱……嘎嘎。
只有脑袋大小的洞口被打开,一双惨白的手伸了出来,抓起餐盒,没有丝毫停顿就往里拉,速度快的惊人。
但他再快也阻止不了岑子蓿,在洞口将要关上的一瞬间,五指用力,手腕翻转,腰部支撑。
啪!
扔进去了。
606卡着边缘摔进密室,力道太大刹不住车,骨碌碌转几圈。
撞上了一旁的木柜,本就老旧的木制桌角迎来了最后一根稻草,在发出吱呀一声哀吟后,终是不堪重负,直直倒下去。
“啊!”
陈列大神尖叫起来,神经衰弱的他受不了一点刺激,只是倒了个柜子,对他来说就是天塌了,甚至联想到很多莫须有的事。
完蛋了!
死定了!
一定是杀手干的,终于忍不住了,终于是动手了!
怎么办?怎么办!
陈列惊恐万分,满屋子乱窜,他这人是有点子倒霉在身上的,一个不小心,踩在了掉落的瓶子上,瞪着眼睛摔倒在地,还是脸先着的地,看架势,最轻也是脑震荡。
所谓祸不单行,虽然他人摔在了地上,但另一个柜子也开始摇晃,哐当倒下,精准砸在陈列身上。
这一下的补刀,陈列彻底晕死过去,睡了他人生中最长久的一觉。
606迷迷糊糊爬起来,还不知道自己获得一个人头,一睁开眼,就被眼前的废墟一样的场景给惊吓住了。
什么情况?
系统不知所措,颤抖着跳到陈列身边,感受到对方跳动的脉搏,这才松了口气。
算了,人活着就行。
于是,等很久,久到王礼打起瞌睡,系统终于弄清楚机关,打开门。
岑子蓿讶然,看着倒地不起的陈列,难以置信,怎么做到的,就靠那圆脑袋撞吗,还是短到被忽视的手臂。:“统,你……这么生猛的吗?”
606也不清楚,但装的心态占了上风,挺起脑袋,用高深莫测的语气道:“高手,总有常人无法理解的手段。”
丝毫看不出,它因为打不开机关而气急败坏,跳上去用牙咬的样子。
王礼才是最震惊的,在他的视角里,岑子蓿和他在外面等了一段时间,然后门就开了,连陈列也被打晕过去。
联想到岑子蓿胸有成竹的表情
是传说中的预言?
还是神秘的巫术!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王礼维持着张大嘴的神情,正准备询问,还没开口,岑子蓿撇了一眼王礼,用同样高深的表情回答:“高手,总有常人无法理解的手段。”
成功让其闭上嘴。
作为创始人的606深藏功与名。
多亏了陈列多疑的性子,平日里也没个守卫过来巡逻,哪怕发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也没个人发现。
当然,也是那些守卫消极怠工,自信没人会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奴隶由于脚链的关系也跑不掉,每日只管摸鱼打牌,那里会管上面的事。
这就导致,陈列被装进麻袋,石洞里的东西也搜刮了大半。
然后。
作案人员毫无阻拦的离开。
顺利的不可思议,由于摸清了这里的情况,轻功都没用,扛着麻袋走了出去。
直到两人扛着麻袋回到出发地,脚下面石子的摩擦,夕阳的光刺痛双眼,王礼才有了真实感。
气。
他辛辛苦苦蹲守了这么久,耗费了多少时间精力,本来都打算埋炸药强攻。
可是现在!
这该死的石门就怎么打开,那可恶的陈列就怎么被抓住,那他之前的努力算什么?
阴冷的少年心情很差劲,他向来只有欺负别人的份,今日却有被人整了的错觉,偏偏这还怪不得谁,这么一想,更气了!
更还有被忽视的哀怨,虽然他嘴上不承认,但内心的反馈很真实,混合着各种各样的不满,全部化为了怒火,燃烧着理智。
可恶,都是这个姓陈的家伙害的,没事干什么藏这么严实,浪费了他的时间不说,人还这么恶心,人恶心就算了,吃什么长这么重!
王礼自私自利习惯了,遇到问题不会反思自己,出于私心也就忽视了岑子蓿,也就剩下陈列来发泄怒火了。
越想越气,心理作用下更加厌恶背上的家伙,一怒之下“砰”的声响,王礼被摔了下去,高度倒没什么危险的,但里面还装了木简账本一类,陈大人本就多灾的身体雪上加霜。
听到声响的岑子蓿回头看去,眼神询问对方的意图。
王礼咬牙,生气,恼怒,恨不得抛下陈列一走了之,一抬头对上岑子蓿的眼睛,在自以为漫长的对峙后,鼻子冷哼一声,又把麻袋抗回肩上,但这次加快了脚步,以表示自己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