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梵州城岑子蓿并不熟悉,对其的了解来源于夏屹的描述,大概是小孩子的对于家乡的滤镜,他口中的梵州很是美好。
大人们总是和善的,会和蔼的叮嘱他不要乱跑,那时候的夏朝不算和平,但梵州在陈家的庇佑下没有被战火波及,百姓也能吃饱穿暖,大街上小孩很多,总是聚在一起玩耍。
当时夏屹的父亲还不是皇帝,只是名普通的皇子,虽说是娶了陈家嫡女,但没有住皇子府,反而被排挤到了梵州,被众人戏称入赘,但五皇子性子好,甚至称得上软弱,被当众讽刺也没生气,像是默认了这番说词。
五皇子不被重视,做官也是个闲职,平日里带着妻儿游山玩水。
至少面上是这样,夏屹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不理解父亲为什么爱往深山走,还会和一群人跑到山洞里玩,虽然他不喜欢黑漆漆的地方,但只要和父亲待在一起他就很开心,父亲和那些人一起的时候好像很快乐,那他也不讨厌那些凶神恶煞的叔叔了。
但是快乐的生活不会一直停留,父亲和舅舅们一起出去了,很久才回家,父亲不再是父亲,他是父皇,明明只有一个字不同,但什么都变了。
他们搬了家,不会再旅游,舅舅们离开了,只有娘亲还在,私底下他不会叫母后,他讨厌这个称呼,母亲向来痛爱他,没舍得管教,反而会抱着他抚摸额头。但父皇很介意,甚至会生气,会质问他想干什么,是谁教他的“叫父皇父皇!朕说了多少次!你为什么不听,是对朕的位置不满意吗!该死……”
虽然不是很懂为什么,既然不喜欢,那就不说了,只要父亲母亲在身边就好。
“名字而已,没什么的,好吧,是有一点失望。”
那时候的夏屹很爱找岑子蓿说话,他很脆弱,但还是爱逞强,念叨着自己是大人要稳重,不过最后没忍住,趴在岑子蓿腿上低声啜泣。
念叨的多了,岑子蓿也记住很多,包括当年的山洞,那是个上好的隐蔽点,锻造兵器再合适不过,如果陈琅有造反的打算,想必不会拒绝一个现成的山洞。
至于外来者,系统无法探查出具体位置,但在梵州城,要想做什么都避不开陈家,或许他和陈琅结盟了也说不定。
只要剧情发展顺利,天命之子登上皇位,世界线稳定,世界意识自然会发现并处理掉入侵者。
时间过去几百年,山间地貌发生了不少变化,仅凭这一点线索很难找到位置,但或许是命运的眷顾,废了一番功夫后,岑子蓿找到了那处地点。
那是自然生成的天坑,周围只有尖利的岩石,加上岩石上长这苔藓,摔下去必定粉身碎骨。寻常人只会远离,别有用心的,也那这里没办法。
夏屹曾经说过,边上有一条石道,不高,他可以轻松跑过去,但那些叔叔就要弯腰走。
在最高的大树旁边。
砰。
推开用来掩饰的木板,一条密道呈现在眼前。
陈家是什么传统遗传,都爱挖密道,这里估计是陈为民的灵感来源。
石道窄小,进去后要是遇到危险,前后夹击,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尤其是,在后面跟着人的情况。
岑子蓿面色不变,眼珠微微颤动,心里思考着对策。
恰巧一阵风吹来,引得树叶微微晃动。
机会!
人影突然不见,唯独留下被踩碎的落叶。
进去了吗?
跟踪在后面的人现身。
他清楚这地方空旷,应该没处躲藏,他自己也不敢靠近,只远远观望。
但眼下的场景,要不要跟过……啊!
岑子蓿一招制敌,一点没留手,那人被踹倒在地,也不知是死是活。
“你是谁,什么目的。”胆子挺大,光胆大可没用。
地上的家伙被踹一脚,半张脸都陷进了土里面,这力道常人动一下都困难,反抗不了。
只见这人肩膀抽动,十指也紧握,呼吸声厚重,极其的诡异。
“哈哈!果然没错!太好了,哈哈哈!”他翻过身,嘴里还混着泥,却6完全没在乎,自顾自激动起来。
“好厉害!不愧是您!”居然是赞赏的话,神情兴奋,双眼紧紧盯着岑子蓿。
看的人发毛。
奇怪的家伙,岑子蓿眉头紧锁,这人怎么跟有病一样,被打了还一副高兴的样子。
莫非有诈?
此时,地上的跟踪狂扶着树,展现起了身体素质的强大,他虽然勉强站了起来,但双腿打着颤,嘴角还残留着血丝,与之不同的,是满脸的癫狂与兴奋:“唔!太好了,真是太可爱了,这个眼神!好喜欢!”
一副痴汉样,还有压不住的呼吸声,就差流口水了。
嘴里依旧呢喃着:“喜欢!果然好喜欢!呜呜,真的喜欢!”
岑子蓿:?
真有病不成?侮辱……还是策略?类似装傻子骗取信任。
摸不清对面的底细,岑子蓿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随时提防着。
询问系统:怎么样,能不能检测出来。
606:“没有反应唉,应该不是天命之子,不过?好奇怪,他也不像是路人啊。”
“唔。”
人统交谈之间,那人扭动身体,本该瘫痪的伤势竟愈合了大半。
只见他笑意更深,以诡异的姿势像前扑了过来。
岑子蓿惊疑,这姿势,轨迹,骨骼的运转……明明是后退的轨迹,是如何向前的?
思虑之下,被逮到机会,直直撞了过来,根本来不及躲闪。
抓到了!
瞬间,偷袭者八爪鱼一般缠在岑子蓿身上,双臂勒的很紧,脸上泛着潮红,粗喘声更加明显。
啊啊啊!终于摸到了!
腰看着细,却格外紧实,抱起来好舒服!掐起来肯定更舒服!
唔啊,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