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子热火朝天,远处甲板,却有一片衣角掠过。
……
月朗星稀,夜幕低垂,甲板上人烟渐少。
累了一天的三个人一屁股坐到甲板上,膝盖酸软,累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成平野强撑着精神,点了点收到的灵石数目,一丝宽慰的笑涌上眼角。
成汀州躺在甲板上数星星,脚尖在木头船舷上踢踏。
“爷爷,多少?”
成平野怀里抱着装灵石的储物袋,手指还在颤抖:“一千五。”
“一千五!”
汀州和阴行云齐齐回头。
照这个速度,很快就能凑够名额玉牌所需的数目了!
成平野擦了擦眼角那抹湿润:
“走,今个高兴,老头子带你们去吃夜宵!”
三人来到飞舟下层的小厨房里,打包了一大堆热气腾腾的灵兽肉烧烤。
然后,肩并肩坐在船头上,对着银盘般的月亮,大快朵颐。
阴行云拎起陶瓷粗碗,喝了一大口成老丈带来的黄粱烧酒。
火辣辣的口感,从嗓子一直呛到鼻头:
“痛快!”
成汀州就笑:
“姐姐,原来你还有这样的时候啊,我以为你一直很稳重的!”
她稳重吗?
上辈子的时候,诚然是很稳重的,但这辈子……
似乎也有很多幼稚的时刻。
仿佛身体一小,年龄也跟着变小了。
被某些尚不成熟的人带动,变得不成熟起来。
她低下头,又喝了一口酒:“我家乡有句话,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对着这样的好月亮,当然要痛痛快快喝上几杯,否则,岂不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成平野也笑:
“姑娘说的是,我就没有姑娘这样的好句子了。不过,今天好酒管够,好菜管够,马上就要中秋了,咱们也乐呵乐呵!”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此时此刻,三个漂泊的灵魂,在接连多日的压抑之后,终于得到了些许放松。
笑语声声,插上翅膀飞出船弦。
手中的肉串格外甘美,那烧酒的滋味,也愈喝愈加醇厚。
……
转眼一月过去,成家祖孙二人的生意,虽不再像开张时那么火爆,但小火慢炖,也积攒了万把灵石的流水。
再加上成老丈的积蓄,足有一万四千灵石之多。
成平野把三千点出来,先给了阴行云。
又揣起储物袋,兴冲冲去找洪四换玉牌。
哪知进门却听到:
“一万灵石?那是八百年前的价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