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室内众人纷纷停下手中事务。李思景似乎有些愕然:“这小子连这般秘辛都知道?倒是我小看他了。”
“师兄本就无所不知。”一直窝在角落看书的游凤听见这话,啪地将话本倒扣在桌面上,露出封面上《凤还巢》三个字。
“你看看这丫头,一说起她师兄就是这样——”李思景指着游凤的背影,玩笑道,“别走啊,这丫头,说两句还害羞了。”
游凤没兴趣参与他们中年人之间的叙旧。看了半天书,她也想出来走动走动,见碧空万里无云,艳阳高照,正是练剑的好时候。
只是提一把寒光四射的宝剑,终究太过惹眼,游凤便随手拾起一截枯树枝,就着徐徐清风,将那枯枝舞得虎虎生风。
只可惜心不静,手上的招式也多了几分滞涩。一个发力过猛,枯枝“啪”地断了。游凤有些可惜地用脚尖碾了碾断枝。这样笔直合手的枝条,无论是树枝还是别的什么,向来都是难得的。
树枝断了,她的兴致也消下去了,于是转身回屋,打算回去把那本话本剩下的结局读完。游凤倒要看看,这本被王家藏在密室的话本,是否真只是一出寻常的《凤还巢》。
忽听得一阵突兀的掌声。游凤回头,果然是那对讨人厌的兄弟正站在篱笆外头,看那模样,怕是已旁观多时。
“游姑娘身姿飒然,实在令我等心向往之。”郑钊见游凤望来,便迈开四方步,慢悠悠踱到她面前,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惹人心烦的笑容,“不知仙台山如今可还收徒?不如您瞧瞧舍弟根骨如何?若能蒙雾灵观收作半个弟子,也算是他的造化了。”
游凤只扫了对方一眼,语气冷库,道:“年岁已长,根骨难塑。倒是你,瞧着也有一二武功傍身,不妨切磋几招。”
郑钊一愣,显然没料到游凤会直接将话头转向自己。他来不及回话,下意识便向后退去,却已迟了半步。那边游凤掌风已起,真气如碧海生波,层层推来。
“且慢——!”
屋内传来李思景急促的喝止。
“不过是年轻人之间闹着玩儿,赵兄你还不能大动作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