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贴到窗棂上,冷风中衣领处灌进风来,碎发被风拂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蹭过面颊,带起丝丝的痒意,他这才稍稍回过神来,冷静了下来,悬空感让他手脚冰凉。
他死死地扣住窗户,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掉出窗外。
他声音有些发颤:“放,放开我,我不找许玮覃了……”
包间的门被人推开,他抬眸望了过去,还没有看清楚许玮覃是如何动的手,人就先落入了染着淡淡梨花香与清苦药香的怀中。
他急忙抓住许玮覃的衣襟,像是找到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我兄长被抓了,他是被冤枉的,你要帮帮我!”
他慌了神,见到许玮覃那一刻,恐惧与害怕,以及看到些许希望的激动混合在一起,一时间头晕目眩,语无伦次,低头时差一点吐出来。
许玮覃眸色微沉,余光中瞟到一抹玄色的身影,轻轻将陈青推开。
他的动作已经很轻了,可陈青依旧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许玮覃眉心微动,又看了一眼陈青身上的衣衫,转过身去,微微低了低头:“二爷,扰了二爷清静,是我的过错。”
玄色衣衫的男子勾了下唇角:“你何罪之有呢?不过是春色误人,你回去定要好好安抚,这样的事情切莫再发生了。”
陈青心慌意乱,就算留意到男子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也并未过多在意,他现在心中只想着一件事——能不能救出兄长。
回去的马车上,许玮覃玉白的指腹轻轻抹去他额头上的冷汗,他将信件看过一遍后就放到了一旁,握住陈青的脚踝,作势就要脱掉陈青的靴子。
“许玮覃,我兄长他……”陈青下意识想要收回腿,但却没能比得过许玮覃手中的力道。
许玮覃面色不变,甚至他方才惊扰到了许玮覃和疑似许玮覃的客人,许玮覃亦不曾出言责怪。
“你不必担忧,我大哥应当在此地,我写一封信给他,他会帮衬些。”
陈青依旧不太放心,所以许玮覃脱他靴子袜子,他也没有再拒绝,害怕许玮覃会因此不悦,就不帮他了。
许玮覃看着陈青磨破的脚底,薄唇轻轻抿着,染着些许粉晕的肌肤正在往外渗着艳红的血珠。
陈青这些时日是吃胖了些,但从前太过瘦削,本就面黄肌瘦,来到书院后,吃得依旧不是很好,又天天担忧会不会被夫子责罚,很多时候都吃不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