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咬了咬牙,还是去赴了约,许文岱是能说到做到的。
许文岱没有逼迫他再做那样的事情,不过依旧是换成了舔。
他抓着许文岱的头发,不知道是要推远一点,还是要将人拉近,呼吸越发湿热。
许文岱轻轻吐出,“朔儿不一样,你的那些小伎俩在他那里一点用都没有,趁早还是收起来。”
“是,我就是有小伎俩,我就是勾引你们父子俩,想让你们反目成仇,我就是一下子想要拥有你们两个,好了吧,你满意了?”
他心中有气不服,收回手时,发现指间残留着几根柔软的发丝,又瞟了一眼许文岱的发顶,似乎没有秃顶的迹象,悄咪咪地将手中的青丝扔到了地上,又抬眸看了看许文岱,确定许文岱没有发现。
他说完话,一抬眸,许文岱站起身来,背对着烛光,半张脸浸没在阴影中,眸色也变得晦暗不明,看得他心中有些莫名的发慌。
刚生出要躲开的念头,下一瞬下巴就被不轻不重地力道给捻住了。
许文岱吐出几根毛发,拿到陈青的面前,让陈青看清楚,“这样吃着不方便,你剃干净。”
“而且很硬很扎。”
“明明头发生得很软,怎么……这里就是另外一副样子?”许文岱目光微微一沉,精确定位到了某处。
陈青微微瞪大了眼睛,耳朵红的能滴出血来,“凭什么?我不干。”
许文岱居高临下地欣赏了一会儿陈青屈辱又害羞的表情,慢条斯理:“你不干,我可以帮你干。”
他攥紧手指,没想到这对父子一个比一个不是人。
无奈,最后陈青被许文岱用手压得那里实在难受,手指穿过密林,像是要给他生生拔掉一般,怕疼的他不得不同意了下来。
许文岱出去吩咐下人备些热水,回来后就见方才对他哭喊着很累、要停下的少年已经躺在床榻上睡了过去,似乎一点都不记得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待净好身子,他躺到了陈青的身旁,故意拿走了一床被子。
…………
第二日醒来,陈青一睁眼就发现有些不太对劲,他手臂间……还有腿上多了些什么东西。
朦胧的睡意顿时烟消云散,他不仅将手臂搭在了许文岱的胸口上,就连腿也压在了许文岱的身上。
而且能感觉得到有东西特别精神。
他急忙收回腿,退到床里侧,惊魂未定间看到许文岱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后,就坐起了身,开始穿衣衫。
他轻咬着唇,不太能接受方才的事情是他做出来的。
他睡觉一向比较安稳老实,兄长就经常夸他……
可是,兄长过于溺爱他了,兄长的话亦不能全信。
等许文岱离开后,他立马逃窜出屋子,恰巧遇到了在廊下守候的许庭朔,他看都没有看一眼就直接走开了。
陈青先去见了兄长,看到兄长无事,他这才放下心来,将自己关在屋中,研究要如何剃毛。
他问管家要了好几把没有使用过的匕首,虽然刀刃锋利,但不是每一次都能剃得非常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