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急得满头大汗,还没有剃掉多少。
尽管剃下来的毛不多,但他还是小心翼翼收了起来,并且还撒进了许文岱的官服里面。
让许文岱嫌弃他毛硬!
陈青剃毛的过程中,渐渐有了反应,他难以置信地垂眸看着越来越精神的地方,愤恨又无奈地抿了抿唇。
一定是与许文岱待得太久了才会导致他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他之前都不会这样的,书院同窗要去喝花酒时,他都是在努力背文章,虽然他也没有钱能喝。
他忍着不适,上了二楼,坐在窗边,越是想让吹进来的淡淡冷风灭了他身子里的燥热。
可他好像真的被许文岱给带坏了,燥热感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弱,最后他不得已用上了手,一点点娇软缠绵的声音溢了出来。
身上这件衣衫是他最喜欢的一件,担心弄脏,他把许文岱的官服铺在了腿上。
许文岱有好几件官服,弄脏一两件也并不要紧。
…………
许庭朔回到府上,听到陈青问下人要了许多锋利的匕首,随后抱着匕首来到了他父亲的屋中,放心不下的他前来查看。
他今日与城中的官宦子弟小聚了一下,喝了不少酒,先前尚且能暂时压住酒劲,可回到府上,不似方才在外面那般警惕,此刻目光有些迷离。
他始终不愿相信一个来路不明,并且心思不纯的人。
他弟弟为救陈青兄长重伤卧床,却不见陈青有丝毫的担忧愧疚,整日在府上大鱼大肉吃着,陈青顿顿都要自己点菜,已然是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主子。
许庭朔见一楼的门窗紧闭,抬手敲门之际,忽然听到一些非常轻微的声响,就像是小兽被桎梏住了喉咙。
他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眸色微沉,手指轻插进砖缝,飞檐走壁来到二楼外,越是靠近窗棂,那道声音越是清晰。
他眯了眯狭长的眼眸,看到窗口那抹身影,人是背对着他的,没有束起的发丝散落在身后,洋洋洒洒的。
许庭朔懵了下,后知后觉意识到陈青并非女子,而是男子。
手垂落在身前。
他也是男人,自然知晓陈青在做些什么。
他看到白玉缠绕上了粉柱……不对,他只是看到了陈青泛着薄粉的指尖,至于其他的,他并没有看见。
“大少爷,您在哪里做什么?”
陈青被突如其来的声响给吓到了,连忙穿好裤子,放下衣摆,转过身想要看一看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更加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少爷,大少爷,您没事吧,快点找张郎中来。”
他将脸微微探出窗户,就见假山峭壁上有一黑色身影。
许庭朔不知什么原因摔到了假山上,摔坏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