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铭淮嫌恶地抬脚避开,随即毫不留情地踹在他肩上,将人掀翻在地。他拧紧眉头,声音里的寒意更甚:“顾思给我下药,为什么最后进我房间的,是赵小姐?”
一旁的服务员连忙磕头:“当时……当时赵小姐和顾小姐在走廊起了冲突,扭打时两人的东西掉了一地……估计、估计是捡房卡时……捡错了……”
宋铭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漠然的杀伐之意。
“杰森,”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更令人胆寒,“处理干净。”
“明白。”杰森颔首,朝保镖挥手,如同拖拽垃圾般将两个面无人色的男人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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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上来。不知在长椅上枯坐了多久,赵安妤颤抖着摸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唯一的、也是最信任的号码。
“嘟……嘟……”
响了几声后,对面传来闺蜜书云的声音,带着熬夜加班的沙哑和浓浓倦意:“喂?我的大小姐,又怎么啦?”
“云云……”赵安妤一开口,声音就带了哽咽,“你快来老地方,那家牛奶店……我有天大的事,必须马上跟你说。”
书云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对自己这位总在“紧急状态”的闺蜜毫无办法:“行行行,你等着。这次又是什么‘十万火急’?”
“你来了再说!”赵安妤几乎是用尽力气说完,便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书云的高跟鞋声清脆地敲打在牛奶店二楼包厢外的走廊上。她推开门,只见赵安妤独自坐在角落的卡座里,脸色苍白,眼神涣散,整个人被一种近乎崩溃的沉寂笼罩着。
“哟,这是谁欺负我们家宝贝了?”书云放下包,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破凝滞的气氛,在她印象里,赵安妤可不是个会忍气吞声的主。
赵安妤抬起通红的眼睛,泪水瞬间滚落。她没说话,只是从包里掏出那根验孕棒,轻轻推到书云面前。
书云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拿起那根小小的塑料棒,看清那两道红线时,只觉得一阵眩晕袭来,差点没站稳。
“赵安妤!”她压低声音,又惊又急,“你……你这是怎么回事?!回国还不到一年,你怎么就……”
“就是一个月前那场酒会……”赵安妤终于崩溃,抽泣着断断续续道,“我替家里去的……喝了杯酒,没多久就开始不对劲,浑身发热……我想回房间休息,路上不是还跟顾思打了一架吗?后来我拿着房卡开门进去,想冲个冷水澡……谁知道……浴室里有个男人……”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剧烈颤抖。
书云迅速抽出纸巾给她擦泪,脑子飞快转动,脸色越来越凝重:“全身发热,意识模糊……妤妤,你听我说,你很可能不是简单的醉酒。”
她握住赵安妤冰凉的手,一字一句道:“你恐怕……是被人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