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顾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握着酒杯的手也微微颤抖，红酒在杯中泛起一圈圈涟漪。

顾瑶皮笑肉不笑：“是我，怎么了？心疼了？我偏要让你们都不痛快。”

莫承渊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如果你认为这样就能让我不痛快，那你尽管来就好了。”

“不过，你不择手段的样子，真让我恶心。”

顾瑶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握紧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手心里，眼眶也微微泛红：“莫承渊！你别太过分。我对你一片真心，你却这样对我。”

就在这时，莫承渊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人是跟着莫语棠的私家侦探，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迅速接起电话，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眉头越皱越紧。

挂断电话后，他立刻站起身来，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顾瑶，你难道不是最清楚的吗，我爱的不是沈霜霜，是那个你一辈子也别想碰的女人。至于沈霜霜，你爱玩就慢慢逗着玩吧。”莫承渊说完，看都没再看顾瑶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莫承渊，你站住！”顾瑶站起身来，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不甘与绝望。但莫承渊的背影没有丝毫停顿，很快消失在餐厅门口。

顾瑶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掉落在地，碎成一地晶莹 。

莫承渊，你真以为我不敢碰她吗？将来有一天你会后悔今天对我说这些话的。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弥漫在空气中，莫承渊脚步急促，转过拐角，他一眼就看到了病房门口的顾察——对方正拿着温水，小心翼翼地帮病床上的莫语棠调整枕头高度，指尖掠过她发梢时，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莫承渊的脚步猛地顿住，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他看着顾察低头和莫语棠说话，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那画面和谐得刺眼，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他心里。

他攥紧了拳，指节泛白，搭在臂弯的外套滑落了一角也浑然不觉。明明知道莫语棠只是脚伤，可看到顾察守在她身边，看到她对着顾察点头时露出的、自己许久没见过的柔和神色，一股无名火还是从心底窜了上来，烧得他胸口发闷。

“顾察。”莫承渊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打破了病房里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