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察回头，看到他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站起身，语气平静：“你来了。语棠刚换完药，还在疼，别太大声。”

这刻意维护的姿态，让莫承渊的脸色更沉。他没理会顾察，径直走到病床边，目光落在莫语棠缠着纱布的脚上，眉头紧锁，却没忘了先瞪一眼顾察：“这里有我，你先回去。”

“她现在需要人照顾。”顾察没动，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莫承渊冷笑一声，伸手将莫语棠身侧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僵硬，却又刻意比顾察刚才的幅度更轻：“我照顾她，比你合适。”他的目光扫过床头柜上顾察买来的蛋糕甜点，眼神里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这些东西，她不爱吃。”

莫语棠看着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无奈地轻咳一声，却被莫承渊立刻打断：“别说话，好好躺着。”他的语气瞬间软了些，可看向顾察的眼神，依旧带着十足的占有欲，像在宣告领地的猛兽。

顾察指尖顿了顿，最终只是深深看了眼莫语棠，转身时轻声道：“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脚步声渐远，病房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空气里的消毒水味仿佛都浓了几分。

莫承渊俯身想帮她理被角，却被莫语棠轻轻躲开。她望着他紧绷的下颌，声音带着点刚受伤的沙哑：“你没必要对他那样。”

“没必要？”莫承渊猛地攥住她的手：“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他接近你什么目的？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待见他？”

“不就是你那个前女友的弟弟吗！你至于吗？” 莫语棠被他握得有点疼，却没再挣。她抬眼撞进他眼底，那里翻涌着慌乱和占有欲，像迷路的兽找不到归处。

莫语棠一顿，怀疑是你自己“失血过多”的错觉，他怎么会吃她的醋？是啊，怎么会呢。

这话像根刺扎进他心里。

明明知道自己爱的是你，却又不能说我爱你。明明知道自己不该爱你，却又偏偏要爱上你。

他喉间发紧，手悬在半空中瞬间泄了气，最终松掉了紧抓着她的手。

“对，随你便吧。如果你受伤了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个男人的话，你干脆别叫我哥了。”

没再多停留，莫承渊转身离开。

莫承渊的脚步声消失在病房门口时，莫语棠才缓缓收回目光。她揉了揉被握得发红的手腕，心里那点狐疑像颗没泡开的茶籽，沉在底里却泛着涩——他刚才眼底的慌乱太真切，可转念一想，莫承渊向来阴晴不定，她摇摇头，没再深想。

傍晚出院回家，客厅的暖光灯亮着，柳云正坐在Chesterfield沙发上剥橘子，见莫语棠回来立刻起身：“宝贝，脚还疼不疼？医生说要多歇着。”

“不疼啦，这不生龙活虎的！”

随后两人凑在沙发上聊天，手机突然弹出热搜提示，#莫语棠走秀封神#的词条挂在首页，点进去全是她今天在秀场的高清图，评论区满是夸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