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笑得合不拢嘴：“诶呀！我就说我女儿最棒！”莫语棠也跟着开心起来：“还不是我的天使妈妈给我这副天使容颜～”指尖划过屏幕，没注意到门口传来的动静。

莫承渊推门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没看见沙发上兴奋的两人。他换了鞋径直往书房走，路过茶几的时，目光飞快扫过莫语棠亮着的手机屏幕——她穿着礼裙的样子，在秀场上耀眼得像颗星星。

那是他昨天让公关部砸了不少资源才推上去的热搜，连文案都是他亲自改的。对于新人来说，就算是美若天仙，没有曝光就一切徒劳。

“承渊回来啦？快来看，语棠上热搜了！”柳云笑着招呼他。

他脚步顿了顿，回头时语气平淡：“知道了，公司还有事，我先去忙。”说完便关上了书房门，把客厅的热闹隔绝在外。

书房里，他坐在办公桌前，却没打开电脑。手机屏幕停留在热搜界面，他反复看着莫语棠走秀的视频，指尖轻轻划过她转身时的裙摆——

他怎么会无视她的努力？他怎么会不支持她做想做的？只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生硬的沉默。他怕说多了，会泄露自己藏在强势下的在意；怕太热情，会让她察觉自己早已越界的心思。

只能借着“买热搜”这种“下三滥”的方式，替她撑起一片掌声。再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珍藏她的光芒。

客厅里传来母女俩的笑声，莫承渊拿起桌上的烟，却没点燃，只是攥在手里。他望着窗外的夜色，心里像被温水泡着，软得一塌糊涂——只要她能一直这么开心，就算让他永远做个阴晴不定的、沉默的人，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得不停，莫语棠揉着眼睛接起，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Molly姐，热搜的事我知道啦，庆祝真不用……”

“还在庆祝啊！大小姐！你快打开手机看热搜！”Molly的声音急得发颤，“#莫语棠云顶壹号富商#，都挂在榜首两个小时了！”

莫语棠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她点开微博，置顶的热搜词条下全是清楚的偷拍照——照片里，她和莫承渊两人从云顶壹号走出来，被镜头拍得角度刁钻，看起来竟像亲密同行。

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有人猜她“靠富商资源上位”，还有营销号添油加醋，把她的走秀成绩和“神秘富商”绑在一起炒作。

她指尖冰凉，翻着评论的手都在抖。

“豪车送来走秀，不怕正宫娘娘看到么，哈哈哈哈哈哈。”

“迈巴赫算什么啊？那可是云顶壹号，我们这种凡人，分辈支付都得从秦朝起吧！”

“凡人，有钱人都不如有颜人，再有钱还得给秀场妲己买单啊。”

明明只是兄妹关系，怎么会被说成这样？她下意识想给莫承渊打电话，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又顿住——昨天他还在发脾气，现在找他，会不会又被他骂死？可是自己又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