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两个男人还在絮叨,他却突然沉下脸,声音冷得像冰,却依旧维持着餐厅应有的克制,只让两人听清:“再提一句撤她股权的事,你们这些“老臣子”,就别怪承渊不留面子了。”
莫承渊的话让莫语棠心里最后一点的犹豫都荡然无存,她马上订了去E国的飞机票,而此刻距离登机时间仅剩不到3小时而已。
莫语棠刚坐进车里,还没来得及发动引擎,车窗外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她抬头,撞进莫承渊布满红血丝却格外锐利的眼睛——他不知何时挣脱了那两个老董事,连歪掉的领带都没整理,肩头还沾着刚才蹭到的酒渍。
“下来。”莫承渊的声音隔着车窗,带着酒后的沙哑,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坚持。莫语棠别过脸想装作没听见,车门却被他直接拉开——他竟早就配了她的车钥匙,这让她心头更乱,刚要开口反驳,就被他攥着手腕拉下车。
“那些话不是我的意思。”莫承渊把她抵在车身上,掌心还带着酒气,却刻意控制着力度没弄疼她。
“关我什么事?你有什么目的?你和他们吃饭什么目的?你偷偷配我的车钥匙又是什么目的?”莫语棠微仰起头,大声质问道,此刻她的心像掉到了一层冰冷的地狱之中。
“冻结股权、撤你职位,全是他们的主意,我没答应,甚至没让他们把话说完。”
莫语棠别开眼,声音带着哭腔:“我凭什么信你?他们是你的人,我真的没有办法,我真的斗不过你,斗不过你们……”
“热搜,是你干的吧?”意识到自己带着示弱语气的哭腔,莫语棠又迅速调整起自己的神色,她直视着莫承渊,眼眶里还打转着晶莹剔透的泪水:
“你拍的,你发的吧?就为了把我踢出董事会你布了这么大一个局。你真是煞费苦心,莫承渊。我还幻想过热搜是你撤的呢,看来真是顾察做的,我真是可笑。”
“我煞费苦心?”莫承渊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自嘲,“我真是煞费苦心。”他的手松了下来。
莫承渊盯着莫语棠眼眶里打转的泪,那点晶莹像烧红的针,扎得他心口发紧。尤其她咬着鲜红的下唇强撑倔强的模样,让他喉结不受控地滚了滚。
他攥紧拳,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转身。可每走一步,身后那道带着怨恨的目光就像藤蔓,缠得他呼吸发沉。
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他为了压下热搜,拿公司重要的招标项目交换;为了护着她的股权,给那些狼子野心的老董事陪酒陪笑脸;她看不到就罢了,竟然给我算到别的男人的头上……
这些她都没看见,只看见他“煞费苦心”的算计。
“操。”莫承渊低骂一声,理智彻底崩了线。
他猛地转身,大步冲回莫语棠面前,没等她反应,就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带着酒气的吻狠狠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