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要那么严肃嘛。”旁边的男人听到莫语棠电话里的呵斥,急忙抢过手机,开玩笑打圆场道。
“叶琛,你别教坏Luna。我马上到了。”
莫承渊回到莫家别墅时,玄关的感应灯只亮了半截,昏黄的光落在他沾着夜露的鞋尖上。
他没换鞋,径直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触到她唇瓣的软意——比她做的蓝莓巴斯克还要甜,甜得让他失了神,连一句像样的解释都没能说出口。
这时候她该以为自己是个变态了吧,竟然吻“自己的妹妹”。她一直以为,他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妹,是他亲手把她护在“妹妹”的身份里,连一句多余的都不敢说。
莫承渊轻闭双眼,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但他会等,等那个能告诉她真相的日子,等她不再叫他“哥”,而是叫他“承渊”的那天。
莫语棠推开叶琛家客厅门时,暖黄的灯光先裹住了她,接着就听见一阵清脆的笑声——Luna正趴在地毯上,手里举着块蓝色积木,对着坐在对面的叶琛叽叽喳喳:“Daddy,你看这个车轮,要这样拼才不会掉!”
她放轻脚步,没敢出声。只见叶琛顺着Luna的手势调整积木,指尖不小心碰到孩子的小手,Luna咯咯笑着往旁边躲,小辫子甩得晃悠悠。
“妈咪!”Luna先抬头看见了她,手里的积木“啪”地掉在地毯上,像只小团子似的扑过来,抱住她的腿,“你怎么消失那么久呀,快看我跟Daddy拼了好大的城堡!”
莫语棠快步走过去,轻轻拉住Luna的手,蹲下来和她平视,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Luna,我们说好了的,不能叫叶叔叔Daddy,要叫叶叔叔,记得吗?”
Luna的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胖乎乎的小手攥着叶琛的裤腿,委屈地瘪着嘴:“为什么呀?叶叔叔对我好好,还给我买草莓蛋糕,他不像Daddy吗?”她顿了顿,大大的眼睛里忽然蓄了水汽,“妈咪,那我的Daddy呢?他什么时候才会来看我呀?”
莫语棠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她抬手摸了摸Luna柔软的头发,视线却不自觉飘向窗外——
夜色浸着酒气,漫进酒店的走廊,感觉到莫承渊喝得不对劲的她推门进来想要关心一下。
“哥,你怎么了,我刚刚看你好像……”莫语棠刚站起身,话没说完,就被莫承渊拽进怀里。他身上的酒气混着一股陌生的甜腻气息,让她心里发慌,“哥,你喝醉了,我来给你……”
“别动。”莫承渊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他知道自己不对劲——
刚才在酒局上,不知谁递了杯“特调”的酒,喝下去后,浑身就像着了火,脑子里全是莫语棠的影子:她笑的时候眼角的弧度,她看他时带着依赖的眼神,还有她每次叫“哥”时,他强压下去的心动。
“哥,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莫语棠挣扎着,却被他按在床沿。她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欲望,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吓得眼泪都要掉下来,“我们是兄妹啊,你怎么能……”
“兄妹?”莫承渊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苦涩,“你以为……我们真的是兄妹吗?”
他俯身吻她,动作粗暴得不像他,莫语棠的反抗在他面前像羽毛般无力,泪水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口发疼,却又控制不住地沉溺在这迟来的“靠近”里。
窗外的月亮躲进云层,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和凌乱的呼吸。
她偷偷跑掉了,她不敢再等,不敢面对清醒后的莫承渊。第二天他就提起了,他不经意地提起,但她没有承认。不久后,莫承渊将她送到E国,她才发现自己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