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na被吓得哇哇大哭，小手不停拍打着莫承渊的肩膀：“我不要！妈妈救我！”

莫语棠看着孩子哭红的脸，心像被揪成一团，又急又怒：“莫承渊你混蛋！Luna只是我朋友的孩子，你快放开她！你这样会吓到她的！”

“朋友的孩子？”莫承渊冷笑，抱着Luna转身就往门口走，“是不是，等鉴定结果出来，你就无话可说了。”

“莫承渊！你停下！”莫语棠扑到车窗边，手指死死抠着冰冷的玻璃，指甲几乎要嵌进缝里。车窗外的风卷着她的长发，眼泪混着急喘砸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痕，可车内的男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叶琛快步追上，伸手想拉开车门，却被莫承渊一脚油门甩开。黑色轿车像离弦的箭冲出去，尾气呛得莫语棠猛咳几声，她望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幸好被叶琛及时扶住。

另一边，莫承渊的车停在医院门口，他抱着还在抽噎的Luna走进大厅，护士连忙迎上来，却被他冷冽的眼神逼退。“亲子鉴定，现在就做。”他把Luna放在椅子上，蹲下身盯着她，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乖乖配合，做完就让你回去。”

Luna瘪着嘴，小手紧紧攥着玩偶，眼里满是恐惧，却不敢再哭出声。

护士拿着采样工具走近时，莫承渊突然抬手制止。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几缕深棕色的长发，发丝柔顺，还带着淡淡的、他熟悉的栀子花香——那是莫语棠惯用的洗发水味道。

“用这个。”他将密封袋递过去，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有准备，“不用采她的样，对比这个就行。”

Luna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莫语棠的头发，小嘴一瘪又要哭：“你怎么拿妈妈的头发！你是坏人！”

莫承渊指尖攥紧了密封袋，这几缕头发是他昨天在国内老宅的梳妆台上找到的，他早就料到这一刻。

他本以为这是戳穿莫语棠谎言的关键，可看着孩子满是恐惧的眼睛，听着那声带着委屈的“坏人”，心口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涩涩的疼。

他蹲下身，想伸手摸摸Luna的头，却被孩子猛地躲开。小家伙抱着玩偶缩到椅子角落，眼泪啪嗒啪嗒砸在玩偶的绒毛上，小声嘟囔：“妈妈说，不能跟陌生人走，你还抢我……”

莫承渊的手僵在半空，喉结动了动，竟说不出反驳的话。他想起刚才在车里，莫语棠拍着车窗哀求的模样，如果真的是她的孩子…….

“只是做个检查，很快就好。”他收回手，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等结果出来，你就能见到妈妈了。”

Luna似懂非懂地看着他，眼里的恐惧没减多少，却不再哭闹，只是紧紧抱着玩偶，小声问：“真的吗？你不会骗我吧？”

莫承渊没回答，只是转头对护士说：“尽快出结果。”说完，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停车场——叶琛和莫语棠的车刚到，莫语棠下车时还在焦急地往大楼里望。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查一下Luna的户籍信息，还有她的亲生父母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