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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家面对催事业的爷爷、让他说点好话不如让他去死的哥哥,回来了面对明明比他大三岁,但喝醉酒还需要他来“哄”的商迟。
“爱喝不喝!”时榷把杯子放到料理台上,蜂蜜水溅出几滴在台面上,抬脚就往厨房门口走。
“我去睡觉了,别打扰我!”
刚走到门口,他又停住了脚步。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确实认真反思了几秒自己说话是不是太难听了后,看起来十分不情愿地又折返了回去。
“刚才我乱说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时榷重新拿起玻璃杯,放轻声音,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温柔点,“我回来晚了是因为今天去我爸妈那了。你看,我不是一听你醉了就马上回来了吗?”
这话醉鬼爱听了,眉头舒展了些,干脆就着他的手,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很快玻璃杯里的蜂蜜水喝完了
时榷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呵,男人。
时榷打开水龙头,把玻璃杯洗干净。
“花孔雀……”商迟像之前那样挂在他身上,胸膛紧贴着时榷的后背,呼吸间喷洒的热气让后者倒吸一口凉气。
“嗯,我在这。”时榷手上的动作没停,回应道。
商迟似乎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捏了捏他的腰间的软肉。
“嘶——”时榷猝不及防的动作吓了一跳,手里的杯子差点滑落,“发什么酒疯?”
“我难受。”
“该,自己喝这么多,要是下次又是这样回来你门都别想进。”他冷哼了一声。
商迟得寸进尺地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发丝的晃动让时榷觉得有些痒。
“你舍不得。”
他听见商迟的声音。
时榷正要反驳,一个吻就落了下来。
比起酒精的味道,更多的是甜腻的蜂蜜。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明亮,两个相拥的身影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剪影。
时榷抬手环住商迟的脖子,指尖陷入他的发尾。
换气的间隙,他含糊地说:“醉成这样都不忘记这些,要我怎么说你?老流氓……”
·
时榷缓缓睁开眼,在床上犯了好一会儿懒,直到翻身的瞬间,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一阵钝痛,他才彻底清醒过来,昨晚的记忆才如潮水般涌来。
操/蛋,屁股疼!
他看着眼前很熟悉,但不是客房的房间陈设一时有些语塞:“……”
昨天晚上居然迷迷糊糊就跟商迟到一个床上去了!??
时榷烦躁地抓了下头发,本就凌乱的头发更乱了。
他撑着床垫慢慢起身,每一个动作都能清晰感受到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浴室镜子里映出他从脖颈一路向下斑驳的吻痕,在冷白皮肤上格外扎眼。
“……”
得亏这周的周末他休息,不然连门都出不了。
他想起自己之前说的“室友关系”就头大,哪有室友之间是这样的!?
时榷突然反应过来现在房间里好像就他一个人,他龇牙咧嘴地往客厅走去,确实硕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个身影。
他又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是周六啊?
难道都这样了还要晨跑?精力这么旺盛吗??但平时晨跑这个时间也早回来了吧???
……吃了就跑?
房门突然响起了指纹解锁的声音,随后很快门就被打开了。
商迟拎着早餐袋子走了进来。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运动服,额前的碎发微微汗湿,显然刚运动完回来。
两人四目相对。
时榷打消前不久的全部胡思乱想。
以前这种他一般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完全不知道商迟能精力旺盛成这样,不得不说,真的厉害。
“醒这么早?”商迟把手里的袋子放到桌上,“顺道去买了早餐回来。”
商迟的目光落在他不自然的站姿上,挑眉:“这么疼?不会吧?我记得挺轻的……”
“屁话。”时榷没好气道。
他走过去用一次性筷子夹了个虾饺放嘴里,含糊不清小声嘟囔:“技术差还不让说了……”
“什么?”商迟被气笑了,明明每次最后都是时榷缠着他不让走,这时候倒成他的问题了?
“错了错了!”时榷察觉到他的视线立马投降,不想再继续跟他扯荤话,“你是我见过的全部人中最厉害的!行了吗?”
“……”
房子里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
偏偏时榷根本没注意到这些,肚子早就饿了,继续埋着头吃早饭。
他突然听见商迟冷不丁开口问道:“你还见过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