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确实有一道熟悉的身影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正是富冈义勇。
“不会出了什么事吧?”阳华的心脏猛地一紧,“还是只是晕倒着?”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怒之呼吸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全集中!澎湃的力量瞬间充斥四肢百骸,死死地盯着义勇躺着的方向冲过去。
----------
蝶屋,鬼杀队的治疗屋已正式更名。
这一切源于胡蝶新一精湛的医术与药理学造诣——他从鬼门关救回无数重伤队员,让所有人信服。产屋敷耀哉顺应民意,将治疗屋命名为蝶屋。
担架抬进一位队员,胸口有狰狞的伤口,黑血不断渗出。
隐队员们脸色凝重,刚想上前却被新一举手制止。
“退后,别碰伤口。”新一声音冷静无波,迅速扫视伤情,“忍,准备紫藤花解毒剂和缝合针。香奈惠,热水、纱布、毛巾、止血钳。”
“是。”
随着香奈惠她们精准又迅速的动作。不多时,新一已戴上消毒手套,镊子夹着沾有解毒剂的纱布,精准地清理伤口边缘的黑血。即使伤者剧烈抽搐,他的手也稳如磐石。
“止血钳。”新一的声音冷静沉稳,香奈惠瞬间递上器械,父女三人配合天衣无缝。
隐队员们屏息看着:新一缝合伤口的动作又快又准,仿佛已做过千百次;忍在旁调配药剂,时不时用小手轻轻擦掉父亲额头的薄汗。
“好了,”新一站起身,额角带着汗珠却笑容温和,“按时换药就行。”他揉了揉忍的头发,“辛苦你们了,女儿们。”
忍脸颊微红,递过毛巾:“爸爸才辛苦呢。”香奈惠也笑着点头,眼神里满是对父亲的敬佩。
隐队员们看着这一幕,低声感叹:“新一先生不仅医术高超,还把女儿培养得这么优秀……有他们在,我们才能放心去战斗啊。”
这时,一个身影端着几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是胡蝶清子。
她和几名队员负责蝶屋所有伤者和医师的饮食,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准备食材、熬汤煮粥,忙得脚不沾地。
最近伤员激增,她更是连休息的时间都很少,脸上带着一丝疲惫,额头上还沾着点灰,显然是刚从厨房匆匆赶来。
新一看到她这个样子,眼神柔和了许多,心中却泛起一阵心疼。他知道妻子有多辛苦,却从不抱怨。
清子放下粥碗,对着新一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轻声说:“大家都累了吧,喝点粥垫垫肚子。”
新一走过去,伸手轻轻帮清子擦了擦额角的灰,声音带着关切:“辛苦你了,清子。最近伤员越来越多,而且……”
新一顿了顿,目光投向病房深处那些刚从藤袭山选拔归来的队员,眉头紧锁,“你有没有发现?这次送来的队员,大多是些骨裂、瘀伤,看伤口像是被日轮刀生生砸出来的……同伴的误伤?”
清子握着新一的手,眼神也凝重起来:“我也注意到了。他们都说是在藤袭山选拔时受的伤,但具体发生了什么,谁也不肯多说。”
“新一,你说……小阳他会不会也遇到了危险?他这次也参加了选拔,到现在还没消息传回来……”
新一的心猛地一沉。
早就听说选拔凶险异常,现在又出现了这种诡异的伤员,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小阳一定没事的!”新一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不安,“等忙完这里,我立刻派人去打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