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程的手顺着他单薄的睡衣往上滑,温热的掌心贴在细腻的腰腹上,惹得林清墨瑟缩了一下,他却愈发收紧手臂,将人揉得更紧,吻从唇瓣移到泛红的耳尖、脆弱的颈侧,细细啃咬轻舔,留下浅淡的红痕,声音沙哑又偏执:“易感期,每次你易感期都不能碰你……暑假忍到现在,我快疯了……”
他的动作带着占有欲,却又藏着小心翼翼,怕弄疼怀里人,指尖摩挲着腰侧软肉时都放轻了力道,可吻得依旧急切,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惦念全啃噬回来。
林清墨被吻得浑身发烫,意识昏沉,只能攥着他的衣袖,任由他予取予求,偶尔溢出细碎的气音,反倒更勾得李锦程失控,吻得愈发深沉。
阳台外的夜色浓稠,宿舍里寂静无声,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压抑的低喘,还有夜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掩去这满室的滚烫与缱绻。
……
李锦程终于稍稍敛了急切,指尖轻轻摩挲着林清墨颈间浅淡的红痕,吻了吻他泛红发烫的耳尖,声音哑得厉害:“累了吧?”
林清墨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喘着气,眼眶通红,唇瓣被吻得微肿泛亮,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轻轻“嗯”了一声。
他扶着林清墨的腰,小心翼翼把人扶稳,又顺手理了理他皱乱的睡衣领口,遮住颈间痕迹,低声叮嘱:“慢点走,别磕着。”
林清墨不敢看他,垂着眼睫,耳根依旧滚烫,抬脚慢慢挪回床边,每一步都带着刚被吻过的虚软。
李锦程跟在他身后,目光黏在他纤细的背影上,指尖还留着他腰腹的温热触感,喉结轻滚,却也克制着没再上前——怕惊扰了熟睡的三人,更怕自己再失控。
林清墨轻轻掀开被子躺下,背对着宿舍门口的方向,心脏还在狂跳,后背仿佛还残留着他胸膛的温度,唇上的触感也清晰得很。他攥着被角,脸颊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鼻尖全是淡淡的沐浴露混着雪松的余味,连呼吸都还带着几分不稳。
李锦程站在床边看了他半晌,见他肩头渐渐平复,才轻手轻脚转身,带上门走出宿舍。依旧守在楼道门口的老位置,只是今夜眼底不再是单纯的担忧,更添了浓得化不开的缱绻,耳边一遍遍回响着方才他细碎的气音。
宿舍里静悄悄的,江皓三人睡得沉,林清墨却睁着眼望着黑暗的天花板,许久都没能入眠,脑海里全是方才阳台角落的滚烫吻意。
早读课教室里书声朗朗,林清墨捧着语文书低声诵读,视线却总不自觉飘向身旁空位——李锦程大三课程松,是特意早起过来陪他早读。
没等几秒,身侧椅子被轻拉开,李锦程落座时带进来一缕晨阳,指尖先碰了碰他手边的水杯,确认是温的才收回手。
他没打扰林清墨背书,只静静坐着翻他摊开的错题本,笔尖偶尔勾划两下易错考点,却总忍不住搞小动作:指尖轻轻碰他的笔杆,见他耳尖泛红,又装作无意蹭过他的手背。
林清墨攥紧笔,瞪他一眼,嘴型比出“别闹”,却没真躲开,诵读声都慢了半拍。
早读过半,林清墨嗓子发干要喝水,刚拿起杯子,李锦程先一步按住杯身,低声道:“刚晾的,小口喝,别呛着。”
他俯身凑近,声音压得极低,混着书页翻动声传进林清墨耳里:“高三别熬太晚,昨晚看你眼底有红血丝,以后我每晚过来,陪你刷题到十点就睡。”
林清墨心口一暖,耳尖却更红,垂着眼小口喝水,没应声,却悄悄把水杯往他那边挪了挪。
李锦程见状轻笑,伸手替他把额前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飞快蹭过耳尖,趁他没恼,立马收回手,指着错题本正经道:“这道古诗文默写,你上次就错了,再记一遍。”
偶尔有同学路过侧目,见校霸模样的李锦程对着高三学弟这般耐心,都暗自诧异,却没人敢多问。
林清墨捧着书,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背书的心思飘了大半,满脑子都是昨夜的吻和他晨起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