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自习课有没有好好看书?”李锦程侧头问,语气带着点打趣,“没偷偷想我?”
林清墨挑眉,眼底掠过一丝张扬,抬手拍了拍他的手,却没挣开,只淡淡道:“少自恋,我看书写题忙得很。”
“是吗?”李锦程低笑出声,指尖捏了捏他的手心,“那我刚才在门口,怎么看见某人嘴角一直扬着,喝莲子羹的时候,眉眼软得像块糖。”
林清墨耳尖一红,偏过头不去看他,却没反驳,心底的燥热又涌了上来。李锦程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笑得更开心了,牵着他的手,脚步放得慢了些,两人就这样并肩走着,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向校门口。
校门口的阳光正好,柏油路上的霜露早已消散,黑色宾利稳稳地停在专属区域,司机躬身站在车旁,见两人走来,连忙打开车门。李锦程先让林清墨坐进副驾,才弯腰坐进驾驶座,将帆布包放在后座,又从副驾储物格里拿出一个暖手宝,塞进林清墨手里:“捂捂手,车里刚开了暖气,还没热透。”
林清墨接过暖手宝,温热的温度裹住双手,心底的暖意漫开。他靠在副驾上,看着李锦程发动车子,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眉眼上,衬得他轮廓深邃,格外好看。
车子缓缓驶离京大门口,汇入车流,车厢里静谧而温馨,放着轻柔的钢琴曲,是林清墨喜欢的旋律。李锦程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自然地搭在林清墨的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膝盖,动作温柔而亲昵。
“刚才那个女生,我已经让助理处理了,”李锦程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往后她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京大里,也没人敢再打你的主意。”
林清墨低头看着他搭在自己腿上的手,指尖划过他的指腹,淡淡道:“没必要这么较真,我已经拒绝她了。”
“在我这里,关于你的事,没有小事,”李锦程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满是认真,“谁要是敢觊觎你,哪怕只是一点点心思,我都不会放过。你是我的,从高一到现在,从订婚到往后余生,永远都是,别人连想的资格都没有。”
林清墨抬眼撞进他眼底,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对他的珍视和占有,还有化不开的深情。他沉默了片刻,抬手握住他搭在自己腿上的手,指尖相扣,轻声道:“我知道。”
我知道你护着我,知道你在意我,知道你把我放在心尖上,知道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偏爱与归宿。
李锦程看着他,眼底漫开笑意,反手握紧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他的指尖:“清墨,有你在,真好。”
车子在车流中缓缓前行,阳光透过车窗洒进车厢,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他们带着笑意的眉眼上。初冬的风拂过车窗,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像是在诉说着这两位少年天骄的深情。
南美封王,海城掌权,他们皆是天之骄子,独步一方,却偏偏在彼此面前,放下所有的锋芒,化作最温柔的模样。他们的爱情,没有世俗的束缚,没有旁人的质疑,只有彼此的珍视和守护,从高一的初见,到订婚的誓言,再到往后的余生,他们会一直牵着彼此的手,并肩而立,傲视群雄,护着彼此的锋芒,也守着彼此的温柔。
车厢里的钢琴曲依旧轻柔,李锦程握着林清墨的手,林清墨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眼底满是温柔。他们都知道,往后的路,还有很长,会有风雨,会有挑战,可只要彼此在身边,便无所畏惧。
因为他们是李锦程和林清墨,是彼此心尖上的人,是此生不渝的偏爱,是永远的双骄,并肩而立,便是整个世界。
车子缓缓驶入李氏庄园的鎏金围栏,暖光从主楼落地窗透出来,佣人早已备妥午餐,排骨汤的香气萦绕在空气中,张姨站在门口,笑着等着两人归来。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心尖有你,便是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