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灯光裹着相拥的两人,牛奶的温甜漫在空气里,林清墨指尖还轻轻勾着李锦程的衣角,眼尾的红意未散,像沾了晨露的桃花,软乎乎地靠在他胸口哼唧:“以后再也不看这种片子了,净是些吓人的镜头。”
李锦程低笑,掌心顺着他的后颈轻轻摩挲,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目光落在他泛红的眼尾、微抿的软唇上,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刚才被他受惊时往怀里钻的模样勾起来的躁动,此刻混着怀里温软的触感,一点点漫上来,压都压不住。
他低头,鼻尖蹭过林清墨的耳尖,温热的气息扫在耳廓上,带着几分暗哑的沙哑,起初还是温柔的呢喃:“我的小朋友胆子这么小,吓成这样,让人心疼又……”
话音顿住,指尖扣紧了他纤细的腰,林清墨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他贴着自己耳朵,吐出一句带着浓烈占有欲的荤话,粗粝又露骨,不堪入耳却又撩得人心尖发颤:“想把你按在怀里狠狠疼,让你眼里只剩我,连害怕的力气都没有。”
林清墨的身体瞬间僵住,耳尖“唰”地红透,连带着脸颊、脖颈都泛上一层滚烫的薄红,整个人像被烧着了一样。他猛地抬头瞪着李锦程,眼眶更红了,却不是因为害怕,是羞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指尖攥着他的衬衫,又气又臊,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李锦程!你……你胡说什么!”
说着就想推开他,却被李锦程一把扣住后颈,低头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没有丝毫温柔,带着刚才隐忍的躁动和浓烈的占有欲,辗转厮磨,霸道又强势,舔舐着他的唇瓣,勾着他的舌尖,让他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
林清墨被吻得浑身发软,攥着他衬衫的手指渐渐松开,又下意识揪住他的衣领,整个人瘫在他怀里,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珠,沾在睫毛上,像碎钻一样,看得李锦程心头一紧,吻却没停,只是稍稍放柔了力道,含着他的唇瓣轻轻啃咬。
直到林清墨喘不过气,轻轻推他的胸口,李锦程才舍得松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粗重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目光暗沉地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微肿的唇,指尖擦去他眼角的泪珠,声音依旧哑得厉害,却带着几分餍足的温柔:“看把你羞的,刚才吓哭的样子,比鬼片还勾人。”
林清墨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脸颊烫得惊人,指尖轻轻捶着他的胸口,却没什么力气,像小猫挠痒一样,嘴里小声嘟囔:“你混蛋……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
李锦程低笑出声,把人搂得更紧,掌心贴着他滚烫的后背,一下下轻轻安抚,语气带着宠溺的纵容:“还不是因为你,谁让我的小朋友这么招人疼,看一眼就心痒。”
窗外的晚风还在刮着树梢,落地灯的暖光裹着交叠的身影,客厅里的空气混着暧昧的气息,刚才恐怖片的阴冷早已消散,只剩浓得化不开的缱绻与撩拨,缠缠绵绵,漫了一室。
李锦程捏着林清墨泛红的耳尖,指尖轻轻摩挲,声音沉哑又带着勾人的慵懒,凑在他耳边继续低喃,字句都撩得人心尖发颤:
“刚才吓成那样,软乎乎往我怀里钻,乖得像只奶猫,可我偏偏想看看,我的小朋友穿起裙子来,是不是更软,更招人疼。”
林清墨埋在他怀里的脸更烫了,指尖攥着他的衣角用力,连耳根都红透了,闷声反驳:“我是男的,才不穿那种裙子,你别胡闹。”
“胡闹?”李锦程轻笑,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轻轻抬起来,逼着他与自己对视,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嘴里吐出的话露骨又霸道,“我不光想让你穿,还想看着你穿着,乖乖坐在我腿上,就像现在这样,眼里只有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