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穿,那今晚就别想睡了,我就在这沙发上,一遍遍让你记着,谁才是能把你护在怀里,也能把你撩得腿软的人。”
这些话像火苗一样燎在林清墨心上,他眼眶瞬间红了,又气又臊,睫毛颤得厉害,看着李锦程眼底的势在必得,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他咬着唇,指尖微微蜷缩,半晌才憋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话:“你欺负人……”
李锦程见他松了口,低头吻了吻他泛红的眼尾,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这不是欺负,是疼你。乖,去换上,我等你。”
说着,他从一旁的衣帽间里拿出一件浅白色的JK裙,裙摆带着细碎的蕾丝,版型精致,衬得那片白愈发干净。林清墨看着那裙子,脸更红了,却还是被李锦程推着走进了卧室,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门板上,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手指捏着裙子的布料,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磨蹭了许久,卧室的门才被轻轻打开。林清墨穿着那件浅白JK裙,衬得他皮肤白得发光,纤细的腰肢被腰线勾勒得愈发明显,长腿笔直修长,只是浑身都透着不自在,手指紧紧揪着裙摆,头埋得低低的,耳尖和脖颈都泛着一层薄红,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李锦程坐在沙发上,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身上,眼底的惊艳与占有欲交织在一起,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他朝林清墨伸出手,声音沉哑:“过来。”
林清墨咬着唇,磨磨蹭蹭地走到他面前,依旧不敢抬头看他。李锦程伸手,一把将他拉进怀里,让他跪坐在自己的腿上,掌心稳稳扣住他的腰,不让他有丝毫闪躲。
林清墨的身体瞬间僵住,手撑在李锦程的胸口,想要躲开,却被他扣得死死的。他脸颊贴在李锦程的颈侧,烫得惊人,声音细若蚊蚋:“放开我……这样太别扭了。”
“别扭?”李锦程低头,鼻尖蹭过他的发顶,嘴唇贴在他的耳廓,吐出的气息温热又撩拨,“我的小朋友穿成这样,多好看,软乎乎的,比我想象中还要招人疼。你看,你腰这么细,穿着这裙子,刚好衬得你像只属于我的小宝贝,别人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手掌轻轻摩挲着林清墨的腰侧,动作温柔却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嘴里继续低喃着撩人的话:“乖乖待在我怀里,别躲。你穿成这样,只能让我看,只能让我碰,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林清墨被他说得浑身发烫,眼眶红得厉害,生理性的泪珠沾在睫毛上,轻轻眨一下,就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李锦程的衬衫上。他伸手搂住李锦程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小声呜咽着,没有反驳,也没有闪躲,只是乖乖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任由他在自己耳边说着那些撩人的话。
李锦程见他这般乖顺,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又吻了吻他泛红的脸颊,掌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放柔了许多,却依旧带着缱绻的占有:“乖,这样才好。我的小朋友,就该这样,乖乖待在我怀里,被我疼,被我宠,一辈子都这样。”
暖黄的灯光裹着相拥的两人,浅白的裙摆搭在李锦程的手臂上,林清墨跪坐在他腿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颈侧,满是依赖。客厅里没有了恐怖片的阴冷,也没有了刚才的撩拨与争执,只剩浓得化不开的缱绻与温柔,缠缠绵绵,漫了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