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京大校园人声鼎沸，梧桐枝叶遮出连片绿荫，课间的风卷着少年人的喧闹，卷过教学楼前的广场。

上午最后一节高数课刚散场，林清墨把课本随意搭在臂弯，浅灰色院服衬得他身姿挺拔，肤白胜雪，眉眼清隽冷冽。原本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着，想起放学李锦程会来接，眼底的寒霜才融了半分，脚步轻快地往操场方向走，打算绕路去校门口。

他刚转过连廊拐角，就被一道身影横插过来拦住去路。

女生叫颖荼，刚从外省考进京大大一，家世普通又心高气傲，仗着有几分长相，在新生里惯会拿捏长相出众的同学。她盯着林清墨看了半分钟，上下打量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抱着胳膊嗤笑出声，声音故意扬得很高，引得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驻足，苏晚星也挤在人群里，抱着胳膊看戏，眼底闪着几分期待。

“哟，这是哪来的小白脸？穿个院服都弱不禁风的，”颖荼歪着头，语气尖酸刻薄，“皮肤白得跟抹了半斤粉似的，一看就是没晒过太阳的乡巴佬，刚从小地方爬上来的吧？也敢来京大丢人现眼。”

林清墨脚步顿住，抬眼看向颖荼，原本温和的眉眼瞬间覆上寒冰，黑眸冷得像淬了霜，没半点惯着的意思，声线冷硬如冰：“让开，别挡道。”

声音清冽，带着几分不耐，气场瞬间压得周围空气一滞。

颖荼反倒被他这态度激怒，往前又凑了一步，手指差点戳到林清墨胸口，尖声反驳：“装什么高冷死人脸？我跟你说话你敢不理？细皮嫩肉没半点男子气，该不会是被哪个老男人包养了吧？不然凭你这穷酸乡巴佬的样子，怎么挤得进京大？怕是走了见不得人的后门！”

这话太过难听，周围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苏晚星挑了挑眉，抱着胳膊往后退了半步，等着看这场好戏——她太清楚林清墨的性子，平日里只对李锦程软，对外人本就清冷，被这么污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林清墨臂弯里的课本往下滑了寸许，他抬手稳稳扶住，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指节泛出青白。下一秒，他没再废话，抬手就是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颖荼脸上。

“啪”的一声，响彻连廊。

不等颖荼反应，林清墨手腕翻转，又是一重掌掴在她另一边脸颊，“啪”，两声脆响叠在一起，震得围观人耳膜发紧。

颖荼被打得原地踉跄半步，两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渗出血丝，火辣辣的疼直冲头顶。

她捂着脸，眼泪混着怒火炸开来，尖叫着扑上前半步：“你敢打我？你个靠卖身攀高枝的小白脸，你居然敢打我！我今天跟你拼了！”

“打你都是轻的。” 林清墨侧身避开，眸色更冷，字字如刀割向她，“嘴巴生蛆了没刷干净？满嘴污言秽语，是家里没教过你怎么做人，还是你天生就下贱爱嚼舌根？我乡巴佬？你也不照照镜子，身上那套拼夕夕的廉价货，妆容浓得像站街的，站在这里才是真的丢京大的脸！”

“掌嘴是教你守规矩，再乱喷脏字，我不介意把你这张嘴撕烂。” 林清墨补充一句，眼神冷得刺骨。

“我廉价？我总比你卖身上位强！” 颖荼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林清墨的鼻子嘶吼，“你不就是仗着一张脸勾引人？没了包养你的老男人，你连京大的门都摸不到，穷酸破落户还装矜贵，真让人恶心！”

“眼界比针眼还窄，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林清墨嗤笑一声，冷眸扫过她，语气满是碾压式的不屑，“我需要被人包养？南美林家的门楣，需要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立足？我在南美骑马驯鹰、住半山庄园的时候，你还在老家挤公交抢菜市场的烂菜叶！我家随便一处车库，都比你全家住的房子贵十倍，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钱谈出身？”

“你这辈子挣的钱，够不上我家一个月的物业费，也敢在我面前炫穷酸底气，可笑至极。”

他往前迈了一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颖荼下意识往后退，撞在栏杆上，后背硌得生疼。

“京大是凭高考总分考进来的，我的省排名甩你整整两百多名，你考不过我，拼不过家世，就只会用肮脏心思污蔑别人？” 林清墨声音越冷，语速越稳，每一句都戳在颖荼痛处，“我皮肤白是天生骨相好，总比你涂再多粉底都遮不住的粗毛孔、黄黑皮强；我身姿清瘦，是常年格斗训练的体态，不像你一身赘肉、腰粗腿短，还敢出来对别人评头论足，谁给你的勇气？”

“成绩比不过，长相比不过，家世更比不过，你除了张嘴喷粪，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废物都比你强。”

“你胡说！你就是编造家世装豪门！” 颖荼脸涨得通红，眼泪飙出来，依旧不肯服输，梗着脖子骂道，“京大谁不知道你天天被豪车接送？不是被包养是什么？你就是个靠男人的软饭男，有什么资格趾高气扬！”

“软饭男？” 林清墨冷笑出声，眼神轻蔑得像看跳梁小丑，“接送我的是李锦程，李氏集团掌权人，凛阳集团继承人，清砚承墨创始人，我的合法伴侣，不是你嘴里腌臜的‘老男人’！你连他的名字都没听过，只能说明你孤陋寡闻，一辈子困在底层泥沼里，连上层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我懒得跟你提家世，不是我装，是你不配听，也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