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是明媒正娶,受法律保护,你再敢造一句黄谣,我告到你赔到倾家荡产,牢底都给你坐穿。”
“我和他是明媒正娶,受法律保护,你再敢造一句黄谣,我告到你赔到倾家荡产,牢底都给你坐穿。”
“配不配轮得到你说?你就是个攀附豪门的寄生虫!” 颖荼捂着脸,依旧嘴硬,“你敢打我,我现在就去教务处告你,让你记过处分,让你在京大抬不起头!”
“去啊,尽管去。” 林清墨眉峰都没皱一下,语气淡漠却带着雷霆威压,“你去告,正好把你当众污蔑、寻衅滋事的样子全抖出来,让全校看看你这副撒泼打滚的丑态。顺便让教务处查查你的入学资格,看看你是不是靠走关系、挤掉别人名额进来的,到时候谁滚蛋还不一定。”
“别说教务处,校长室我都能随时进,你那点小告状手段,在我眼里连儿戏都算不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看热闹的人,最后落回颖荼身上,语气狠厉如刀:“刚才的巴掌,是罚你嘴贱;现在的话,我给你记死了。再敢拦我的路,再敢说一句污蔑我的话,我不光让你在京大待不下去,连你的学籍、你的老家生计,我都能一并捏碎。你那点微不足道的家世,在我面前连尘埃都算不上,想试试我能不能做到,你尽管放马过来。”
“我能让你在京大除名,能让你在全国高校拉黑,能让你老家的人都抬不起头,断你所有出路,你尽管来碰一碰。”
“你……你仗势欺人!” 颖荼被他的气势吓得腿软,却还是梗着脖子不肯服软,哭声里带着怨毒,“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我随时等着。” 林清墨眼神冷冽,没有半分惧色,扬了扬指尖,“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就不是两巴掌,是打断你的腿,让你爬着离开。” 随即冷声喝,“现在,滚,别脏了我的眼。”
周围的学生窃窃私语,都在说颖荼自不量力,踢到铁板了,看她的眼神满是嘲讽。颖荼咬着牙,捂着脸,眼泪糊花了妆容,狼狈地挤出人群,跑远时还不忘回头恶狠狠瞪了林清墨一眼。
苏晚星走过来,拍了拍林清墨的胳膊,笑着挑眉:“可以啊清墨,刚才那两巴掌够爽,骂得也解气,那女的就是欠收拾,嘴比茅坑还臭,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整天在新生里挑三拣四,这下栽到底了吧!”
林清墨脸上的冷意散了些许,揉了揉刚才打人的手腕,语气平淡:“自己送上门找骂,不教训几句,还以为谁都能踩我一脚。”
“她就是没见识,不知道你是海城林家的小少爷,李锦程心尖上的人,”苏晚星耸耸肩,撇了撇嘴,“要是知道你的来头,借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堵你,纯属活腻了。”
林清墨没接话,想起李锦程,眼底的冷意彻底消融,泛起几分软意:“我去校门口等他,先走了。”
“去吧去吧,别让李总等急了,”苏晚星笑着摆手,看着林清墨的背影,忍不住摇头——这主儿,对外人冷厉飒爽、嘴毒心狠,对自家那位倒是软得一塌糊涂,反差感绝了。
林清墨快步走向校门口,远远就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李锦程靠在驾驶座上,目光精准地落在他身上,眼底满是宠溺。
他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身上的冷意还没完全褪去。
李锦程递过来一瓶温好的柠檬水,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腕,察觉到几分紧绷,眉峰微蹙,声音立刻放柔:“怎么了?在路上遇到事了?脸色不太好,谁惹你了?”
林清墨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心情平复了不少,把刚才颖荼堵路、对骂、连扇两掌的事细细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骂回去了,她跑了,说要去教务处告我。”
李锦程听完,眼底瞬间覆上寒霜,周身气场骤冷,车厢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度,却又在看向林清墨时迅速软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带着护短的狠劲:“做得对,这种嘴贱的东西就该往死里教训。她敢去教务处闹,我让教务处直接把她开除,连申辩的机会都不给。以后再有人敢找你麻烦,直接给我打电话,不用你脏了手,我让人把麻烦碾得连渣都不剩。”
“知道了,”林清墨靠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李锦程,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刚才的不快一扫而空,“有你在,我不怕。”
李锦程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掌心温热滚烫,语气坚定:“嗯,我一直在。谁都不能欺负我的小朋友,半个都不行,敢动你一根头发,我让他全家都付出代价。”
车子缓缓驶离京大校门口,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安稳。刚才连廊的针锋相对、恶语相向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彼此相伴的温柔,漫过车厢,漫过往后的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