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临霖是在一种奇异的束缚感中醒来的。
意识尚未完全清晰,身体先一步感知到异常——他不是独自躺在床上。身后贴着一个温热坚实的胸膛,一条手臂横过他的腰际,以一种不容忽视却又不会令人不适的力道,将他圈在怀里。(只是抱在怀里呀π_π)他的后背完全贴合着对方的身体曲线,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沉稳的心跳和规律的呼吸。
是泽卡。
这个认知让临霖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他记得昨晚自己精神透支,被泽卡带回寝宫……然后似乎睡着了。但泽卡留下,甚至同榻而眠(就盖被子纯睡觉→_→),却是意料之外。
他身体微僵,一动不敢动。
身后的呼吸节奏却忽然变了。搭在他腰间的手臂紧了紧,带着晨间沙哑的磁性嗓音贴着他后颈响起:“醒了?”
温热的吐息拂过那片皮肤(只是呼吸吐在了脖子上而已,搞得他很敏感而已π_π),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临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8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他想挣脱这个过于亲密的怀抱坐起身,但刚一动,就感觉到腰腹和背部传来一阵酸软无力(没看到吗?那是精神力透支以后的后遗症→_→),那是精神力深度透支后的典型后遗症,甚至比昨天刚结束时还要明显些。
“别乱动。”泽卡的手臂稳稳地环着他,阻止了他的动作,“精神力透支的后遗症会持续一两天,你现在的身体状态不适合立刻活动。”
说着,那只横在他腰间的手上移,温热的手掌覆上他的小腹,掌心缓缓揉按起来。(给他按肚子也违规吗?π_π)力道适中,带着温和的能量渗透,有效地缓解了那阵酸软不适。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也太过……。(只是受觉得他有点亲近而已→_→)临霖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耳根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他害羞了)
“我自己来……”他试图去拨开泽卡的手,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别动。”泽卡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昨晚梳理后,你精神力核心区域还有轻微的能量淤塞,集中在腰腹气海附近。不疏导开,你今天连站都费劲。”
他的解释听起来专业而合理,手上的动作也确实有效。那股温和的能量如同暖流,在酸软的肌肉深处化开,带来舒适的感觉。临霖挣扎的力道渐渐减弱。
尤其是,当他意识到自己的挣扎在泽卡的力量面前微不足道,且对方确实只是在帮他缓解不适后,那份抗拒便化作了认命般的僵硬。
他维持着侧躺的姿势,背对着泽卡,任由那只温热的手在自己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揉按。指尖偶尔…,带来一阵陌生的、令人无措的感觉,但很快又被持续的暖意覆盖。
泽卡的动作很专注,仿佛真的只是在处理一个需要调理的“伤处”。他的呼吸平稳地喷洒在临霖的后颈和耳际,另一只手依旧松松地环在临霖腰间,维持着这个拥抱的姿势。
寝宫内异常安静,只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两人清浅的呼吸。晨光透过晶壁,柔和地洒在床上相拥的两人身上,勾勒出朦胧而亲密的轮廓。
临霖闭上眼,试图忽略身后那具存在感极强的身体和腹部持续的触碰。但身体的感觉却无比清晰。泽卡的体温比他高,怀抱坚实可靠,揉按的手虽然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但那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道,却奇异地安抚了他透支后虚弱不安的身体。
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感。
仿佛在这个强大存在的庇护下,所有的虚弱和不适,都可以被妥善照料,无需自己硬撑。
这种想法让他感到一丝茫然,却又无法否认此刻身体感受到的切实安慰。
不知揉了多久,腹部的酸软感明显减轻。泽卡的手停了下来,却没有立刻拿开,只是虚虚地覆在那里。
“好点了吗?”他问,声音依旧很近。
“……嗯。”临霖低低应了一声。
“试着慢慢坐起来。”泽卡说着,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微微用力,支撑着他缓缓改变姿势。
临霖顺着他的力道,有些费力地坐起身。刚坐直,又是一阵眩晕袭来,身体晃了晃。
泽卡立刻从身后靠上来,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手臂从他腋下穿过,稳稳地扶住他的肩膀和手臂,几乎是将他整个人半抱在怀里支撑着。
“慢一点。”泽卡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带着安抚,“透支后会有短暂的低血糖和体位性眩晕,适应一下。”
临霖靠在他怀里,缓了几口气,眩晕感才渐渐退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泽卡胸膛的起伏和心跳,也能感觉到对方手臂传来的、稳固的支撑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