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咬下去，眼睛幸福地弯成了月牙：“呜——好好吃！甜甜的，还有花香！”

“你慢点吃！”阿医急得团团转，“烫！小心烫！”

阿吃哪管这些，三口两口就解决了一个，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其他苹果。方向无奈，只好又递给她两个。

“凶姐姐，你也吃！”阿吃捧着苹果飞到艾琳娜面前。

艾琳娜本想拒绝，但看着阿吃期待的眼神，还是接了过来。咬了一口，清甜的果汁混着风车菊的香气在口中化开，确实美味。

“……还行。”她小声评价。

“姐姐脸又红了！”阿勇大叫。

“闭嘴！”艾琳娜恼羞成怒，“这是热的！”

村民们被派蒙们逗得哈哈大笑，悲伤的气氛冲淡不少。村长邀请众人进村休息，方向本想推辞，但看到派蒙们疲惫的样子，还是同意了。

村庄虽然被破坏得不轻，但村民们的热情却丝毫未减。他们搬出最好的桌椅，端出珍藏的果酒，还有人现场烤起了苹果派。

阿学在村庄周围转了一圈，回来时神色凝重：“方行者，不好了。这些村民的庄稼……被污染了。”

“什么？”方向皱眉。

阿学指着田地里枯黄的作物：“不是天灾，是深渊残留。丘丘人袭击时，萨满在土壤里埋下了污染种子。如果不处理，这片地明年就废了。”

村长听到这话，脸色惨白：“那……那可怎么办？我们全村就指望这些庄稼活命啊！”

艾琳娜沉默片刻，忽然说：“我可以试试。”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里面装着淡绿色的液体：“这是我从风龙废墟采集的风元素精粹，理论上可以中和深渊污染。但……需要精确控制元素力，我一个人做不到。”

她看向方向：“我需要你的风元素辅助。”

方向点头：“没问题。”

两人来到田地中央。艾琳娜将精粹洒在土壤上，方向则催动风元素，形成精细的气流，将精粹均匀送到每一株作物根部。这个过程极其消耗心神，不一会儿，两人额头都渗出了汗珠。

派蒙们也没闲着。阿医用草药给受伤的村民重新包扎，阿勇和阿力帮忙搬运物资，阿敏用风元素吹走废墟里的灰尘，连阿睡都难得地醒着，用微弱的风元素帮阿医扇风降温。

阿吃……阿吃在村民的指导下学会了烤苹果派，虽然成品形状有点奇怪，但味道居然还不错。

“大功告成！”艾琳娜擦擦汗，长出一口气。

田地里的作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生机，枯黄的叶片重新变得翠绿。

村民们欢呼起来，有人甚至激动得跪下。村长颤巍巍地握住方向和艾琳娜的手：“恩人！你们是我们全村的大恩人啊！”

他转头对村民们喊：“快！把我们准备献给风神大人的祭品拿出来，送给恩人！”

不一会儿，方向手里又多了个沉甸甸的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满满当当的烤苹果、苹果派、苹果干，甚至还有一大罐苹果醋。

“这……太多了。”方向哭笑不得。

“不多不多！”村长坚持，“你们救了我们的命和地，这点东西算什么！”

阿吃已经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方向方向！我们以后每天都吃苹果好不好？”

“会吃腻的。”阿敏提醒。

“才不会！”阿吃信誓旦旦，“苹果是最好吃的！”

离开村庄时，已是午后。派蒙们个个吃得肚子滚圆，连艾琳娜都忍不住打了小嗝。她尴尬地捂住嘴，发现方向正看着她笑。

“笑什么笑！”她凶巴巴地说。

“没什么。”方向摇摇头，“只是觉得，凶姐姐好像也没那么凶。”

“你再说一遍？”艾琳娜眯起眼睛，手按在短刀上。

“我说，艾琳娜小姐烤苹果吃得太多，需要消化一下。”方向机智改口。

派蒙们偷笑起来。艾琳娜脸色微红，别过头去，小声嘟囔：“……谁让那苹果确实好吃。”

蒙德城的轮廓越来越近，甚至能看到城门口守卫的铠甲反光。方向忽然想起什么，问艾琳娜：“你进城后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