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有可是！"

阿睡飘在角落里，找了个装满稻草的麻袋，蜷成一团继续睡。

"阿睡！帮忙整理装备！"阿敏喊。

"……在梦里整理……"阿睡嘟囔着，翻了个身。

"……没救了。"

方向和艾琳娜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像一群小疯子。"艾琳娜说。

"像家人。"方向纠正。

艾琳娜愣住，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随你怎么说。"

她转身走向装备架，开始检查自己的短刀和冰元素增幅器。但耳根的红晕，出卖了她的心情。

夜深了。

派蒙们挤在骑士团安排的宿舍里，横七竖八地躺着。

阿吃抱着装满烤苹果的背包，嘴角还挂着口水；阿医把药囊放在枕边，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阿学抱着古籍，梦里还在念叨"元素频率"；阿睡……阿睡在阿力的胖胳膊上搭了个窝，睡得很香。

方向和艾琳娜站在窗边，望着风龙废墟的方向。

那里，黑雾正在聚集。

"害怕吗？"方向问。

"不怕。"艾琳娜握紧短刀，"只是……"

"只是？"

"只是第一次，"她的声音很轻，"有人陪我一起去。"

方向侧头看她。

月光洒在她脸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也照亮了眼底那一丝柔软。

"以后都会有的。"他说，"我保证。"

"你保证？"艾琳娜挑眉，"凭什么保证？"

"凭我是你的同伴。"方向笑了笑，"而且，我还欠你一顿烤苹果。"

"……傻子。"

"嗯，傻子。"

两人并肩站着，影子在月光下交织。

窗外，风神像手中的竖琴似乎在轻轻奏响。

像是祝福。

也像是。

战歌。

明天，他们将奔赴战场。

但此刻，宁静而温暖。

因为他们知道。

无论前方有什么。

他们都会一起面对。

一起。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