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好吃啊！"阿吃眼泪汪汪，"姐姐答应过，要一起去吃很多烤苹果的！不能食言！"

方向走过来，重刀插在地上。他看着艾琳娜，看着围在身边的派蒙们，看着屏障内挣扎的菲尼克斯，看着狂傲的污染魔物。

"再来一次。"他说。

"什么？"艾琳娜抬头。

"冰风共鸣。"方向伸出手，"这一次，听我指挥。我说冻，你再冻。我说冲，我再冲。不要急，相信我的节奏。"

艾琳娜看着他的手，掌心有茧，有血迹，有风元素流转的微光。

"……如果又失败了呢？"

"那就再来第三次。"方向说得平静，"第四次，第五次，直到成功。或者，直到我们倒下。"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但我不打算倒下。我还欠一个人约会，不能食言。"

艾琳娜愣住，然后想起了那个夜晚，屋顶上的谈话，那个叫唐诗情的姑娘。

"……傻子。"她握住他的手，"为了别的女人拼命。"

"不是为了她。"方向握紧她的手，风元素与冰元素在交握的掌心碰撞，"是为了你。为了你们。为了，一起吃烤苹果的约定。"

两人站起身，面向魔物。

派蒙们退到安全区，但没有一个逃跑。

"姐姐加油！"阿吃挥舞小拳头。

"方行者加油！"阿勇大喊。

"冰风共鸣！必胜！"阿敏尖叫。

"分析完成！"阿学推眼镜，"魔物核心的暴露时间只有0.3秒，在吐息后的瞬间！"

"收到！"方向重刀横在身前，"艾琳娜，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艾琳娜的冰元素再次凝聚，这一次，与方向的风元素交织，形成奇异的青蓝色光芒。

魔物似乎察觉到威胁，发出愤怒的咆哮，紫黑色的能量在喉间凝聚。

"它要吐息了！"

"等！"方向低喝。

魔物张开血盆大口，紫黑色的光柱喷涌而出。

"就是现在！"

艾琳娜的冰元素全力爆发，不是攻击魔物，而是在两人面前形成一面巨大的冰镜，将吐息偏转。

"方向！"

"冲！"

方向借着冰镜的反射，身形如电，直插魔物胸口。这一次，他的刀锋精准地刺入核心暴露的瞬间。

"风刃·贯穿！"

青色的龙卷在魔物胸口爆发，晶体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但魔物没有倒下。

它发出更加狂暴的咆哮，血肉蠕动，竟然在修复核心的裂痕。

"还没完！"艾琳娜想要冲上去，但身体再次脱力，跪倒在地。

方向被震飞回来，重重摔在她身边。

两人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甘。

"……还差……一点……"艾琳娜喘息着。

"……嗯……"方向握紧重刀，"……再来……"

但他们都知道，元素力已经耗尽，身体已经到达极限。

魔物俯视着他们，黑火燃烧，像是在嘲笑。

而屏障内，菲尼克斯的侵蚀在加速，紫黑色的纹路已经爬满了半边脸。

月蚀，已经吞噬了三分之二的月亮。

时间不多了。

艾琳娜握紧方向的手，指甲陷入他的掌心。

"……不甘心……"她低声说。

"……我知道……"方向回应。

"……再来一次……我们一定要……"

"……嗯……一定……"

但魔物的爪子，已经再次抬起。

这一次，没有人还能挡在他们面前。

除了——

风之种，在阿睡怀里，突然再次绽放光芒。

微弱，但坚定。

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