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泪结晶的光芒还未散去，祭坛突然震动起来。

"地震？"阿力晃着胖胳膊，差点摔倒。

"不是地震！"阿学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古老的符文，"是机关！祭坛下方有东西在动！"

艾琳娜和方向同时后退。祭坛中央的焦黑坑洞开始塌陷，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阶梯蜿蜒向下，像一张等待吞噬的大嘴。

"隐藏通道……"艾琳娜握紧风之种，"父亲手札上标注的……"

微弱的风元素力从洞口涌出，带着某种熟悉的波动。不是深渊的腐臭，而是……纯净的、温暖的、像父亲披风上的味道。

"父亲在下面？"艾琳娜的声音在发抖。

"元素波动很像。"阿学快速检测，"但也很混乱，有深渊残留，也有净化后的风元素……"

"那就是他！"艾琳娜想冲过去，但身体还没恢复，踉跄了一下。

方向扶住她："别急。"

"可是月蚀……"

"我知道。"方向看向洞口，"但贸然下去，可能中陷阱。"

"方行者说得对。"阿敏已经飘到洞口边缘，小爪子检查着阶梯，"入口有新鲜的脚印，不止一个人。深渊教团可能还有残余。"

"那更要快！"艾琳娜挣扎着想前进。

"姐姐！"阿勇突然冲出来，挡在她面前，"让我先下去！我跑得快！"

"你？"艾琳娜愣住。

"我跑得快，遇到危险可以马上回来报信！"阿勇挺起小胸膛，"而且我体积小，不容易触发陷阱！"

他说着就要往洞里冲，被艾琳娜一把拽住后领。

"小心有陷阱。"她的声音很冷，但手在发抖，"你父亲……没教过你吗？未知通道，先观察，再行动。"

阿勇愣住了："……我父亲？"

"……随口说的。"艾琳娜移开目光，"阿敏，检查完没有？"

"差不多了。"阿敏飘回来，"阶梯上有三处压力感应点，墙壁有两处暗格，可能是箭矢陷阱。但奇怪的是……"

"什么？"

"陷阱都被破坏过了。"阿敏推眼镜，"而且破坏方式……是冰元素。很精准的冰元素，从内部冻结，然后敲碎。"

艾琳娜和方向对视一眼。

"父亲……"艾琳娜的声音很轻，"他在下面，而且还在战斗。"

"或者，曾经战斗过。"方向补充，"陷阱破坏的时间，至少在几小时前。"

"那就是说……"阿吃的眼睛亮了，"伯父可能还活着？"

"可能。"艾琳娜握紧拳头，"但也可能……"

她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

可能，只是曾经活着。

"我下去。"艾琳娜说，声音恢复了冷静，"方向，你元素力恢复了多少？"

"三成。"

"够支撑一次战斗吗？"

"够。"

"那就一起。"她看向其他派蒙，"凯亚还没醒，阿医留下照顾他。阿学、阿敏、阿勇、阿力、阿吃、阿睡……"

"我们也要去！"六个派蒙齐声喊。

"……在洞口等。"艾琳娜说，"如果一刻钟后我们没出来，或者听到爆炸声，就带着凯亚撤退，回蒙德找琴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