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归快速在坠落中稳住身体浮在空中,他现出双锤,怒道,“竟然敢惹我,今日我要把你的皮剥下来。”
可是他话语没说完,羽蛇以翅膀轻易挡住了双锤击出的紫光,怒啸着以撼人的速度飞向秦无归。
下一秒,云既疏和月华清晰地看到羽蛇一口吞掉了秦无归的头颅。
月华说,“它,怎么可能,秦无归那个级别的高手,竟然一击就被……”
秦无归无头的身躯直直地从空中坠落,羽蛇吞下了圆圆的头颅,犹嫌不够似的回头看她们,眼中射出幽幽的光。
它向剑上的二人蛮横地横冲直撞过来,庞大的身躯把剑显得如同风暴中的一叶扁舟,轻易地被它打翻。危机之刻,云既疏眼疾手快地拔出见月,噔地震开羽蛇坚硬如钢铁的头颅。
月华和云既疏却也因此飞落而下,月华尚好,很快像秦无归一样在空中稳住身体漂浮起来。失去灵脉的云既疏无法施法,身体如同坠落的飞鸟而下。
“喂,往我这边来!”月华着急地喊道,向云既疏飞去,可是她追不上云既疏坠落的速度。她手指勉强勾住了她的衣领一瞬,却因支撑不住云既疏的重量而未能抓住她。
此时,不知从何处跃出一个影子。他轻巧敏捷地御剑飞到云既疏身边,准确无误地接住了坠落的她。
温予炩身着黑衣,坚实有力的臂膀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胸前。他不冷不淡地瞟了怀中的云既疏一眼,御剑飞向半空。
“是你?你怎么来了?”她惊讶道。
温予炩没有理会,拔出剑指着月华道,“它追上来了,快躲。”
羽蛇正从后面紧追他们而来,它已经把他们视为了势在必得的猎物。
温予炩怀中抱着云既疏御剑而飞,虽然是逃避羽蛇的追赶,却仍旧未露出逃命的狼狈之色,反而面色从容犹如御剑散步。月华就狼狈一些,她的剑丢了,不得不催动全部功力才能赶上温予炩。
短短片刻,被羽蛇追赶着,他们已经飞出了方才的位置,转而来到鸣岫谷从未有人来到的深处。
月华扭头看了一眼,咒骂道,“该死,这鬼东西怎么这么快。”她虽拼命奔逃,可羽蛇的速度极快,已经大大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蛇信子几乎快要吻上她的衣摆。
她说,“不行,这样逃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必须和它一战!”
温予炩道。“不可。”可生死存亡的关头,月华不管这些,停下脚步打算与羽蛇交战。她施出光球射入羽蛇口中,却被它轻易吞下。
他眉头一皱,也不得不停下来,他翻手搂住云既疏,施了几剑掩护月华。羽蛇被温予炩的动作迷惑了,一时没有攻击她。温予炩趁机说,“再向深处飞一段,它就不会再跟上来了。”
“真的吗?”月华将信将疑。
“丫头,小心脚下!”云既疏喊道。
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二人中间而出,苍白色的巨大蛇麟犹如坚韧的树干,不绝地拔地而出。第二只羽蛇从透明色的地面破出,刹那间直直飞入他们的高度。
温予炩和云既疏被这股力道击飞,在空中,他眼疾手快地抱紧了云既疏,把她团在怀里抵消了第二只羽蛇的冲击力。而月华则被羽蛇的尾巴击开,落入了群山深处。
“这样难缠的东西竟有两只。”云既疏道。她看着第二只羽蛇的动作,它从透明色的地面中冲出,飞入云霄,大小还有粗细,竟然隐隐有些建木的似曾相识感。
第二只羽蛇一击不中,在空中扭转了身子向温予炩袭来,而先前的那只羽蛇和它似乎不是同伴,像是互相竞争的对手,此时咬住了它的尾巴。两条蛇缠斗起来,是个难得的逃命机会。
“我们快走。”温予炩说。
可是他抱着云既疏将要离开的时候,适逢有一只羽蛇吐出蛇信子,从口中喷出大量的血雾,本意是攻击另一只羽蛇的手段,却因为距离过近不可避免地殃及二人。
淡红色的血雾一时遮蔽了半片天空,云既疏无可避免地吸入了一些,当下就觉得口中喉中有股异样的腥甜。在温予炩抱着她匆匆离去的怀中,她没有机会开口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