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心从。】
【主播和谁一个宿舍的?】
【还和无言住一起么?】
“对,搬基地了,舍友也换了。”
“都是一个队的,和谁住都一样。”
周致礼压了压头上黑色鸭舌帽,觉得额头闷久了会出汗,就顺势拿下来。
【?】
【???】
【主播你放假怎么剪头发了?】
【哈哈哈哈,说,你把八月份拿冠军的人藏哪了?】
【地址,我要把托尼老师给sha了。】
“你们在说什么东西?”头发被剪短了的人疑惑地关闭了摄像头。
此人在夏季赛时因为青涩的长相收获了一批妈粉,再加上打出来成绩和下一个赛季的首播这几个加成,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两千。
【别害羞呀,剪了头发我们也爱看,开摄像头吧主播。】
坐在电脑桌前,关闭着摄像头的人立马皱起眉来:“摄像头突然坏了。”
无视完弹幕的“无理”要求,周致礼像往常一样打排位、谢礼物、偶尔找一些可以回的弹幕聊天。
“下播了下播了,晚安晚安。”
21时,周致礼关闭了直播间,下楼。
“教练我的东西怎么办。”
“我叫一下,所有人的都拿完了没。”
无言:“我的教练。”
初遇:“我的酸奶还放在冰箱里,不知道坏了没有。”
尘心:“我去,我的好舍友,要不还是我给你拿吧,你东西都搬完了。”
召集完,一行人打了两辆车,包括刚才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齐忻琮。
“教练我们为什么要打两辆车?五个人挤挤还能坐吧?”无言“睿智”地发话。
“四个人。我搬完了。在外面等你们。”
“啊?那就刚好啊……”
陈教慢慢偏过头,抽搐着嘴角,似乎头顶正慢慢浮出一个“?”。
“大哥,怎么放得下行李啊?你是要打车去住那边,还是想一人捧一瓶酸奶带回去给初遇啊?”
“哦哦哦……”
“噗……无言你两脑袋中间夹了个啥?哈哈哈哈哈……”
无边无尽的夜空,孤零零的偏僻小别墅外,昏暗的黄色路灯照着他们五个人,将影子拉得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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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一打开门全是灰尘和热气。”
“快收拾吧。”
基地大门口,四个人进进出出,直到最后一个人打包,才关灯关门。
至于坐车的顺序,似乎四人之间也就默认方便上哪辆就装在哪辆了。周致礼将大包小包放在了前座,带过来的行李箱放在后备箱,恰巧挨在了一个黑色大行李箱旁边。
没错,那是齐忻琮的。
周致礼刚开始还没意识到,直到开后门看到被手机屏幕光照亮的一张脸——额前长长的碎发垂下来,似乎有刚经历热气而留下的汗滴在尾间,睫毛在光下根根分明。
周致礼不知所措地坐下了,也拿出手机抠起了屏幕。
撞击玻璃的声音打断了即将启动的车。尘心:“礼仪你们还有空位吗?我们这有点装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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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了。”
迁徙大功告成,所有人各自回到自己房间进行大改造。
“兄弟们你们喝酸奶吗,初遇的,不喝就快坏啦。”尘心敲六楼门后问道,毫不吝啬的将酸牛奶递到两人手中。
“谢谢。”齐忻琮接过,在瓶纸盖上的配料表扫了一眼,“不过我刷牙了,尘心你多喝一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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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时,回基地上班第一天,还没开始训练赛,齐忻琮准时上床了。
周致礼转头瞥了一眼,居然这么早睡?以前和他住一起的人怎么受得了的?
他小心翼翼地将东西轻拿轻放,关了总灯,轻手轻脚爬到上铺。上铺空调凉快,冷气浸得像在手臂上包的层糖衣,他铺好空调被躺下了。
今天来“报道”,我应该好好休息吧,不能打扰这个“新舍友”。
可是……这么早我怎么睡得着?
周致礼闭上眼,却思绪万千。
有点想家了,还要社交。这个心从……叫什么齐忻琮?夏季赛的时候一起训练话也不多,不过也合理,毕竟是屠夫,在讨论的都是我们。
周致礼想着想着侧过身子继续回忆:刚刚在车上,尘心那么大一个袋子放在后座两人中间,基本上挡住了上半身,还因为自己对一直在身边但不熟的人好奇,多次不自主的斜视身边的人在干什么,半天观察到了前半程在玩手机聊天,后面关掉了并闭目养神。
他刘海好长呢,周致礼突然想到被弹幕贴脸嘲笑自己的头发,心里突然难受起来。
还有这个人明明没刷牙还拒绝了初遇的酸奶,那我本来要去卫生间洗澡刚好撞上他洗漱算什么东西?周致礼越想越觉得红温,在上铺辗转反侧。
后面还有那么久都要在一个宿舍,总不能一句话都不说吧?我该怎么去找他聊天自然一点……
“礼仪?”下铺传来声音
“啊?”周致礼面对突然的冲击感到头皮发麻,伸出头,淡淡地回了一声。
“你也没睡啊,我也有点睡不着。”
周致礼听到下铺没了动响,自个儿也将脑袋收了回去。
这次更红温了。自己胡思乱想半天在床上乱动,吵到下铺还被说了一嘴,简直是爆炸般的存在了。
他慢慢蠕动调整睡姿,在尴尬中进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