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齐忻琮过来强行把他喊起来训练,他也是真的睡不醒来了。
齐忻琮把滚烫的饭团塞他手里,说:“我们都吃完了。”
周致礼只把那个饭团当做“暖手宝”,疯狂汲取他的热量。
齐忻琮从他手中收走饭团,小心撕开包装,又握着他的手腕把他手抬起来,最后将饭团送入他手心。
“你吃点吧,你喜欢的肉松蛋黄。”
周致礼魂兮归来,他蹭过包装袋咬下“大大的”一小口,随后放下了。
“好腥。”
齐忻琮不解,但还是倒了杯温水给他解腥:“你就不吃了?”
周致礼接过喝下去一口:“我吃不下,我喉咙好痛啊。”
他声音有些颤抖,但更多的是他在“堵住”的咽喉中奋力发出来的,声音清楚但很柔软尖细。
“你发烧了?”,齐忻琮不管不顾地用手背贴上他的额头,又贴在自己的额头上,自言自语,“还好啊。”
“你冷不冷?”
“我还好啊。”
“你穿那么多衣服。”
“我应该是感冒了,所以要多穿。”
“好,不管你发不发烧,你就穿那么多吧。”
“你是不是身体乏力了,早上起不来。”
周致礼没见过齐忻琮这样追问,说到:“没有。”
齐忻琮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走吧,医院看看。”
“不看不看。”周致礼倔强一样地坐回去。
“你闹什么呢?晚上要比赛了,现在还有时间。”
“你闹什么,知道晚上要比赛,你信不信现在流感高发医院全是人啊?有时间就留着训练啊,我要耽误全部人吗?”周致礼哪怕喉咙哑了也要破音给齐忻琮看。
齐忻琮没理他,继续拉着铅球般的人。
“教练,教练!”
“闭嘴,我没发烧,不许叫!”
“教练,周致礼请假!”
周致礼受够被齐忻琮拉着了,他甩开他的手:“别管我齐忻琮,我们是什么关系。”
临时训练赛,两人也是做的最远的位置,不过也不奇怪,人类和屠夫要分开的。
两人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在自定义训练,化妆间闷闷沉沉的,平时尘心初遇见两人不打闹自动停下了讲话,连无言都掐掉了和女朋友的视频通话。
每个人都拿起手机训练起来,只有教练欣慰地讲到:“今天这是怎么了,都不用我操心?”
话语落到化妆间角落里反弹出回声,也没有人回应。
BO3结束,目前大比分是DME优势,领先IT一分,现在是中场休息时间。
周致礼前三局打下来都还不错,身体也还行,只不过忽冷忽热的。现在又是心惊胆跳一局打下来,他浑身发烫。
热点、热点,再热一点吧,好供能量,浑身热的他激情都上去了。
尘心:“IT屠是控场流的,他传了传了,礼仪。”
周致礼:“hao,好……”
尘心:“尘心,你别急!他绕后了绕后了!别被截路!”
尘心几乎是破音喊出来的,局内氛围被点起来了,比赛进行地水声火热之中。
尘心:“初遇,跟过来,跟我后面来,别跑别跑!”
“礼仪你直接点,直接点好吗,不要怕。”
周致礼本来想堂堂亮亮地吼出来“好”,可是,他发觉喉咙里有块“石头”,他拼劲全力也没能使它落下。
他慌了,怎么会感冒到这种地步,一走神,校准触发他炸机了,别小瞧炸机那倒退的一点修机进度,在关键护“上挂飞”的时局可是决定输赢的致命错误。
尘心:“溜不动了,报数啊报数!”
周致礼一直张嘴,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哪怕是一点点让人听到的沙哑声音也发不出来。
周致礼慌乱之中点了修机进度信号,那个提示音量小得早就被队内其他三人的指挥报数盖过。
无言:“别慌别慌,还有七还有六……”
无言见到信号,接替了周致礼的报数。
“二、一……”
刚好,初遇倒地了。
尘心&初遇:“开开开!”
大门却没有亮起,尘心反应很快,在两秒后,他拿起最后一点“球皮”撞向监管,没有撞到障碍物,是慌张了、急切了。监管立马从擦刀中苏醒。
倒地后的五秒,电机亮起,监管双眼变红,告示着开门战的最后逃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