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拿你没办法,随便你咯。”文念装出大人的语气,把脸埋进她的肩膀。
她们安静地相拥,却暗自泛起了涟漪。
古怪的天气,没过多久雨又袭来。于是两人一狗早早打道回府,行至楼下时碰见了熟悉的面孔。
“哟,暴力狂还养狗啊。”
依旧是詹宗怡那张冰冷的死鱼脸。
詹宗怡来找文慈,一梯一户的构造,没有主人的允许,她进不去电梯。她不想打草惊蛇,碰巧先前与文念她们擦肩而过,所以干脆在楼下等着。
“我为什么要带你上去?”文念看都懒得看她,打算直接越过她上楼。
詹宗怡拦住她,贴近她耳边低声说了很多话。
李涟听不清她们说了些什么,只知道文念最后翻了个白眼,无奈地点头答应。
下了电梯,詹宗怡风风火火地走在第一个,把两人甩在后面。
她走到门前,在密码锁前摸索半天,打不开,又才转头指挥文念;“快过来开门。”
“某些人还以为是回自己家呢。”文念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去,不忘挖苦死对头两句。
门开以后,詹宗怡立马夺回首位,急不可耐地冲了进去。
文念回头,丢给李涟一个无语的表情,口中比出一句“神经病”。
李涟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后才跟着进门。
不速之客的到来,似乎并未激起多大的回响。沙发上人影依偎,文慈淡淡地看过来,目光直接越过她,落在身后二人身上,嘴角带笑:“我想你们还要在外面待一阵子呢,淋雨了吗?”
“文英慈,”詹宗怡顶着张死鱼脸,阴气森森地几乎是飘到人面前,“你不应该跟我解释什么吗?”
文念好像说过,他们这一辈的字用英。
到底是年轻人沉不住气,陈皓谦见这局势,自觉有些窘迫,便小心翼翼地从文慈怀里起身。他识趣地挪到一边,远离纷争。
“解释什么?”文慈饶有兴致地盯着眼前人,俯身从茶几上捏起颗葡萄递给她,“吃吗?”
詹宗怡挥手欲拍掉,文慈却抢先一步,笑眯眯地收回手,自己咬了一口。
她气得咬牙切齿,深吸口气才能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不是说给我吃吗?”
“那你现在是要吃葡萄还是捉女干?”
“你……”詹宗怡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转过身烦躁地撩了几下头发。
力道之大,差点以为她要把头发揪下来。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詹宗怡时常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前半生活得太顺,遭了报应,所以降下两个天敌给她。一个二话不说见她就打,一个温柔针针针刺她脊梁骨,更要命的是,两个家伙还正好是姐妹。
好在她最终平息下一腔怨气,在扯掉头发之前。
于是回过身,又摆出她惯用的冷漠表情。
“你愿意跟谁厮混,随便你,反正你和我哥都是一副臭德行。我今天来只有一件事。”
她眼眸中染上一抹泪光。
“林之蔚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