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坏事,绝对会有报应的。”
哭这么伤心,报应已经来了吧?司机想,给她放了首欢快的音乐,“人呀,要想开一点呐。”
“我想不开,我真的想不开,他喜欢上别人了,虽然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会这样,可我还是很难受,特别特别难受……”
“一个不忠贞的男人没了就没了呀!”司机没想到她这么漂亮男人还出轨,不由扼腕,也没想到看起来这么利索这么有攻击性的女人哭起来这么真性情,孩子似的,跟他女儿一样让人心疼。
“他没有不忠贞。”
“那你哭什么?”
“说不清楚……”长话短说都说不清楚。
她只一味想哭。
到营地要半个小时,她哭了十来分钟,司机师傅稍稍松了口气,送到时还叮嘱她男人不行换一个,不要跟自己过不去,她反应过来自己遇到了一个暖心的路人,破涕为笑,“谢谢您。”
她进营地接上葱葱,出门时颜初龄来接晴雨和绿蓝,两人在门口狭路相逢,她低下头假装没看见快步走了。
颜初龄手臂被她的发尾甩了一刀,这软刀子是熟悉的橘香,差点没把他插死。进门将晴雨和绿蓝带出来,上车时看见她已经扬长而去。
*
颜初龄一路跟着她回家,她安全到家才掉头回去。
她新家的安保一样不行,但她这段时间都在融州,回来多也是回遥吾,他就没多想。现在回来长住,最好还是换地方。
他到家时反应过来,这关他什么事?她自己都没有要求没有警惕心他管那么多做什么?
安顿好晴雨和绿蓝,他给蓝女士打电话,蓝女士午觉刚起,在点兵点将收拾去澳洲的行李,问他怎么了。
“江上涵住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你要去找她?阿妹不喜欢你就别强求了,你这不请自去不好吧?”
“我那么锲而不舍?”
“那你干什么?”
“我跟到家楼下,发现她住那地方连个安保设施都没有。”
蓝女士秒懂,“我提醒她装个监控。”
“搬家。”
“搬哪?”
“你在瞿南河畔那不是有闲置的房吗?”
“瞿南河畔?没有啊,我哪有?”
“马上就有了。”
蓝女士无语,“颜初龄我提醒你不要乱来,要实在放不下阿妹你就再好好讲,光明正大地追求人家,背后搞这些不好!”
“我把人弄哭了,现在讲她不会听。”
蓝女士闻言,在电话那边沉默片刻,“怎……怎么弄哭的?妈妈……该问吗?”
“不该。”
“你才不该。你这样对一个女孩子,人家会喜欢你就有鬼了!”
颜初龄要气死了,他怎么样了?他做错什么了?他自问没对一段关系这么用心过,谁想到头来这段关系结束得最潦草最令人无法接受。
从没在哪段关系里获得过这么大的幸福感和满足感,他无比珍视这段关系,更无比珍视她,结果呢?她转头就选了姐姐,选了她可贵的亲情。
“瞿南河畔我去搞定,你征求一下她意见,”他说完,想了想,“说我提的也行。”
无所谓了。他就是看不下去她老是挑那种安保不行的老小区,仅此而已。蓝女士说得对,丘关越一样的招数,就算打着为她好的旗号瞒着她,也还是令人不适。
让蓝女士去聊,她不肯就随便她,也不是小孩子。
*
江上涵回到家就睡着了,睡了一下午,等醒来时天是黑的。
葱葱趴在地上恹恹的,也是玩累了。见她起了,冲她欢快“汪”了一声。
她眉开眼笑把它抱起来,“不好意思啦,睡得有点久,这就去给你做饭。”
“汪!”
“刚刚心情有点糟,忘了问你了,今天跟两个小伙伴玩得还尽兴吗?”
“汪!”
江上涵想大概是尽兴的吧。
她拿手机,看见蓝女士发了几条语音过来,点开认认真真听完,给她回:“替我谢谢初龄哥,这里楼内有三道锁,还是很安全的,而且老小区热闹一点,我还蛮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