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用力点头,指尖划过书页上的字迹,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我知道了。”
从那天起,江笙依旧是那个爱吃爱睡的懒丫头,却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她依旧会指挥青沧剑帮她练那些偷懒的御物术,却也会偶尔翻出那本《青沧剑谱》,磕磕绊绊地念几句口诀,看着青沧剑在院子里舞出凌厉的剑光。
她依旧会坐着青沧剑下山逛吃,却会在看见村民们的笑脸时,认认真真地跟孩子们说:“不是剑厉害,是我们一起厉害。”
她依旧会抱着青沧剑,在灵果园的软榻上晒太阳,却再也不会做那个被抢走一切的噩梦。
因为她知道,青沧剑是她的,灵果园是她的,裂阳大陆的安宁,也是她的。
而在青沧剑的剑核深处,那道清冷的白衣虚影,偶尔会从黑暗中走出,看着另一个剑灵缠着江笙的身影,看着她喂它灵果,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话。
清冷的眉眼间,渐渐褪去了几分冷冽,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终于有一天,当江笙啃着灵果,摸着青沧剑说“以后我们一起守护这里”时,剑核深处的两道身影,忽然缓缓靠近。
另一个余顾洲的柔和,与余顾洲的冷冽,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既温暖又凌厉的剑光。
青沧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剑鸣,白光冲天而起,穿透了竹楼的屋顶,直上云霄。
江笙被震得差点掉了手里的灵果,她仰头看着那道耀眼的白光,看着它在阳光中渐渐落下,化作一柄流光溢彩的长剑,轻轻落在她的掌心。
剑身微凉,剑穗轻晃,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力量,从剑柄传到她的四肢百骸。
江笙低头看着手里的青沧剑,忽然笑了。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剑,真正完完全全地属于她了。
灵果园的风轻轻吹过,满树的果子沙沙作响,像是在为她欢呼。
而裂阳大陆的天空,万里无云,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