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婚礼现场之后,南星和元依各自抱着一束白玫瑰往咖啡厅走。
白玫瑰是婚庆公司准备的,婚礼过后就没什么用了。但花束都是国外空运来的鲜花,开得特别好,元依说扔掉太可惜,还不如她们拿两束回去放宿舍里装饰房间。
南星边走边问她:“你晚上想吃什么,我请你。”
“怎么要请我吃饭了?你有钱啦?”
“你给我介绍工作,当然得报答你了。”
南星跟元依初中高中都是同学,关系一直很好。后来元依没考上大学便出来打工,在天承庄园工作两年了。
而南星是大学在读,但之前家里发生变故欠了很多钱,她不得不一边上学一边打工。
前几天放暑假了,元依说她工作的咖啡厅刚好缺人,便把南星介绍过来做了暑期兼职。
元依笑道:“报答就不用了,不过你请吃饭我倒是挺乐意的。”
南星也笑了,“那你想吃什么?”
“吃火锅吧?好久没吃,我早就馋了。”
“行。咱们等会儿就去,还能顺便逛一逛。”
元依举起手里的白玫瑰欢呼出声:“呦吼!”
她们两个都是早班,下午婚礼结束就已经是下班时间了,现在回咖啡厅只是去报道一下,打了卡就可以走了。
身后传来汽车引擎声,南星赶紧拉了元依一把,省得她得意忘形挡了别人的路。
元依回头看她的时候,正好一辆黑色幻影从她们身边快速驶过。
墨君承坐在后座,透过车窗淡淡瞥了一眼站在路边行注目礼般的两个女孩,便收回了视线。
倒是坐在副驾驶的陈谙还颇有兴趣地看着她们从窗外掠过的身影,然后他又歪头从后视镜里看她们。
边看边叫身旁开车的人:“严律,你慢点开。”
严律看他一眼没说话,默默放慢了车速一路开进别墅区。
墨君承在天承庄园有一栋专门的别墅,虽然他不常来住,但别墅还是常年安排人打扫。
晚一些的时候,薛姨也到了。
薛姨算是墨家的管家,在墨家工作很多年了。她从墨君承十几岁的少年时期,看着他一路成长为如今叱诧商界的墨氏集团掌门人。
而对于墨君承来说,薛姨虽然名义上是他家里的佣人,其实他心里是把她当成长辈的,家里有薛姨管着让他在外工作都安心不少。
薛姨把提在手里的一个大袋子放在餐厅桌子上,里面都是家里厨师做好的菜,她一个一个装进保温盒带了过来。
“先生怎么想着来庄园住了?早上出来的时候还说让准备晚饭要回家吃呢。”
陈谙答:“说是这几天要在庄园视察。”
话音刚落,墨君承就从楼上下来了。
他本来在书房看文件,听到外面有动静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送薛姨来的那个保镖把一个又一个行李箱搬到楼上去。
薛姨把饭盒打开摆好,叫他:“先生来吃饭吧。今天有点匆忙,我怕这边食材不全,你又吃不惯庄园的菜,就叫家里做了带来的。”
“好。”墨君承应声的同时已经往餐厅方向走了过去。
坐下以后,他又冲陈谙道:“叫严律过来吃饭。”
此刻的严律正在指挥保安们调试别墅外的监控。
熟悉墨君承的人都知道,他身边有两个器重的人:文有陈谙,武有严律。
陈谙是他的特助,名牌大学毕业,高智商高情商,在公司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说话比任何一个高管都有份量。
而严律是他的保镖,黑/道出身,一身好功夫又极讲义气,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墨君承收服了,跟着他好几年,只要有严律在就没人能近得了墨君承的身。
他们都是雇佣关系,而且身份悬殊,但没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墨君承时常都会叫他们同桌吃饭。
每次一桌子东西,他一个人吃也没什么心情,倒是有两个人陪着一起吃,他还觉得开心一些。
严律被陈谙叫进来在餐桌旁坐好,墨君承又问薛姨:“薛姨吃饭了吗?”
“我吃过了,你们吃吧。我去厨房收拾一下。”
别墅虽然每天有人打扫,但厨房里的碗筷却不是每天都洗,她还是要仔细都洗一遍。
薛姨洗好碗,又去把从家里带来的几个行李箱收拾了,把衣服一件一件烫好挂进衣帽间。
陈谙给她打电话的时候也没说要住几天,她就随便收拾了一些应季的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