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谙把墨砚送回别墅,墨砚是真的太开朗了,一见到薛姨直接上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薛姨,我好想你。”
薛姨笑得嘴都合不上了,这个墨砚长得白净、嘴还甜,整个家里除了墨君承,就没什么人不喜欢他的。
“这么远回来是不是累了?我给你收拾房间,你先休息一会儿,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那我就不休息了,等着吃好吃的。我在美国就特别想吃你做的菜。”
“那你以后就多回来。”
陈谙看着两人聊得挺热闹,他很识相地回到自己房间收拾东西,墨总侄子都来了,他还是搬出去比较好。
顺便还给严律打了个电话:“砚少来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搬出去住?”
那边声音低沉答应:“好。”
然后,陈谙和严律两个人就在墨总下班回家之前默默搬到了隔壁别墅。
墨君承回家的时候,饭菜已经摆上了餐桌,墨砚正坐在桌边等着开饭。
看到他回来,墨砚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二叔。你回来啦?快来吃饭,今天薛姨做了好多好吃的菜。”
墨君承看他一眼没说话,径直上楼了,回房间换了衣服洗了脸才又下楼来。
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两边,墨君承脸色不太好,墨砚却心情不错地等着二叔开口让他吃饭。
虽然是国外长大的小孩,但基本礼仪还是有的,吃饭时都要等长辈发话他才动筷子。
墨君承语气有点不耐烦:“你又来干什么?”
“学校放假了,我回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当然好看。不过这话墨砚是在心里说的。
他盯着桌上的菜:“二叔,我饿了,能不能先吃饭?”
薛姨刚好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墨砚装出的那一副可怜相,笑道:“先生,墨砚也累了一天,先让他吃饭吧。”
墨君承这才冷淡开口:“吃吧。”
墨砚又是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二叔,谢谢薛姨。”
一顿饭墨砚倒是吃的开心,吃完饭又跟着薛姨跑到房间,边看她收拾床铺边跟她聊天。
墨君承则再没理墨砚,一个人到外面院子里给严律打电话。
“南星在干什么?”
严律站在宿舍楼下不远处抬头看向南星的窗口。“刚吃完晚饭,现在回宿舍了。”
“她腿没事吧?”
“没事。今天下午去换药了,走路也正常。”
“她……今天心情怎么样?”
墨君承想问上午南星看到沈洛兮在他办公室里,有没有不开心?
其实平时这样的事也很正常,两个人在办公室里谈话又没干什么。可是谁让他心里有鬼呢?
严律说:“心情很好。”
墨君承忽然有点失落。她心情很好,那就是根本不在意他跟沈洛兮的事。
他说:“好。你先回去休息吧。”
严律挂断墨君承的电话,又打给陈谙:“你在哪?”
下午陈谙说墨总侄子来了,他们要搬家。反正他东西也不多,就让陈谙把他的东西随便收拾一下搬走了。
现在看着远处的十几栋别墅,还真不知道陈谙是住进了哪一栋。
陈谙说:“你来别墅区,我在门口等你。”
严律走到墨君承所住的别墅时,陈谙就站在后面那栋别墅前冲他招手。
“严律,没想到咱们俩还有要同居的一天。”
严律看他一眼,没理。直接上了二楼,在一间敞着门的房间里看到了自己的行李箱。
墨君承第二天一早依然准时起床,出门跑步到南星的宿舍楼下。
站在楼下仰头看了一会儿,又坐到前一天跟南星一起聊天的长椅上。可他就这样等了一早上,也没见到南星下楼。
南星其实醒的也很早,躺在床上犹豫着要不要起床下楼?
可是她下楼去干什么呢?腿上伤没好也不能跑步,还跟昨天一样坐在楼下赏花吗?她要是现在下楼应该能看到墨总吧?也不知道墨总是不是在跑步?
她伸手拍拍脑袋,你管人家墨总是不是在跑步呢?昨天的尴尬事还不够吗?竟然以为墨总喜欢她?
南星下床伸了个懒腰,站在窗口看向远处的荷塘,小声道:“日出江花红胜火。”
元依翻个身迷迷糊糊地接了一句:“春来江水绿如蓝。”
她们宿舍有一个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养成的习惯,每天早上总会有一个人站在窗口说一句“日出江花红胜火”,然后也一定会有人接下一句“春来江水绿如蓝”。
她们时常都会觉得自己这个举动有些好笑,但却还是每天都这样做。
同住的另外两个女孩休假回家了,宿舍里只剩下南星和元依两个人。元依大概不想让她自言自语吧,所以半睡半醒间还坚持接了她的话。
南星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元依,笑了。然后她站在窗口看远处微风中摇曳的荷花,也看楼下清晨无人经过的小路,但就是没看到墨君承跑步的身影。
或许他今天也没出来跑步吧?
一整个早上,南星都站在窗口看外面的风景。
元依洗漱完回来,一边换衣服一边问她:“你又不出去跑步,怎么还起那么早呀?”
“早起习惯了,睡不着。”
一直快到吃早饭的时间,南星从窗口看到严律顺着小路从别墅的方向过来,连忙招呼元依:“严特助来了,你现在下去刚好能遇上他。”
元依跑到窗口看了一眼,兴奋地蹦起来,“我先走了。”
南星和元依一前一后从楼上下来,到楼下才看到墨君承就坐在楼下的长椅上。因为那长椅是紧挨着宿舍外墙放着,所以她站在楼上窗口刚好看不到他。
南星依然像之前一样笑着跟墨君承打招呼:“墨总早!”
墨君承站起来,冲她点头,“早。”
他虽然没跑步,但却依然穿了一身运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