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司机这样敷衍的说话让他瞬间就怒了,他正着急找南星,这个司机却这么含糊不清,简直就是在耽误他的时间。
他站起身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把司机吓得剧烈颤抖了一下。
“我给你五分钟想清楚,不然你没那么容易出这个门。”
墨君承离开客厅去给陈谙打电话:“南月在哪?”
“去外地参加活动了,现在正在赶回来。”
“把她带过来,南星走的时候给她打电话了,她应该知道南星在哪。”
陈谙说:“好的,我们就在车站等着呢,她一下车就带她过来。”
计时五分钟结束,墨君承重新回到客厅沙发坐下,“想好了吗?”
司机说:“想好了。她说她跟什么人分手了,要跟姑姑一起去美国,还说是去读书,三年就回来。”
他努力回想了早上南星在车上说的话,组合起来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墨君承立刻转头对着严律说:“去查。”
“是。”严律会意地带着几个手下转身跑了出去。
墨君承虽然不知道司机所说的姑姑是谁,他也不记得南星跟他提过这么一个人,但既然知道她是去美国,那就去查到美国的航班信息和乘客信息也能查到线索。
又问了司机一些问题,司机也都仔细回答了,但南星后来大部分时间都在安慰南月,所以有效信息并不太多。
正要让人送司机出去,霍征从外面跑了进来,“怎么样?找到了吗?”
“没有。说是要去美国,已经让人去查航班信息了。”
“你别急,南星不会有事,知道她去哪了再去找回来就行。”
墨君承靠在沙发上用手捏了捏眉心,知道她去哪了容易,可是找回来还那么容易吗?
她走得那么干脆利落,屋子里整理得仿佛她从没来过一样。
南星啊,真是无情。
合约到期这天就连声招呼都不跟他打地立刻离开,她就一丝留恋都没有吗?她平时对他的好都是假的?
可是她再无情,他也还是想让她回来,哪怕她不是真的爱他,哪怕再跟她签一份合约,只要她陪在他身边就好。
墨君承又转头冲薛姨吩咐道:“把南星的东西都放回原处。”
他一定会找到她,把她带回来。
薛姨应声:“诶,我这就去。”
霍征说:“你不是要跟南星求婚吗?怎么会这样?你们吵架了?”
“没吵架,本来准备今天求婚,可是我还没回来她就走了。”
“这就奇怪了,南星跟你感情那么好,怎么会没有任何原因说走就走?”
墨君承深深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
霍征也跟着叹息道:“早就跟你说了,你要求婚就早点求。”
墨君承之前跟他说过,希望一段关系结束的时候再开始另一段新的关系,所以非要等到合约到期这天搞什么仪式感。
现在仪式感没搞成,人却不见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陈谙带南月进来了。
南月一进门就站在墨君承面前一脸怒意,她本来就要来找他要太阳,但她自己来和被他的人带来性质是不一样的。
再说了,墨君承有什么资格叫她过来?
墨君承冲她开门见山道:“南星去哪了?”
“不知道。”
“我知道她要去美国,她去美国的具体地址在哪?”
“都说了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霍征起身把南月拉到自己身边,“月月,你要是知道南星在哪就告诉我们,君承真的很着急找她。”
“你现在着急了?你背叛我姐姐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她也很着急?”
墨君承说:“我什么时候背叛她了?”
“你跟沈洛兮的事全世界都知道了,难道我姐姐会不伤心吗?她本来说好要等你回来跟你商量出国的事,没想到她今天一早就走了。难道不是因为你跟沈洛兮去法国约会才逼走了她吗?”
南月说完这话,霍征也转头去看墨君承。虽然他知道墨君承不会跟沈洛兮有什么关系,但这其中的事情还是需要墨君承来解释一下的。
“我跟沈洛兮没有关系。”这就算是墨君承的解释了。
南月轻扯嘴角嘲讽地笑了一下,“反正我姐姐已经跟你分手了,你跟沈洛兮有没有关系都与她无关,以后她去哪你也管不着。”
“我会找到南星的。”
“你找不找得到她是你的事,但姐姐让我把太阳带走。”
“不可能,太阳是我跟南星一起养的,你没有权利带它走。”
“我怎么没有权利?我姐姐把它当自己的孩子一样养着,等你再带别的女人回家,她们也会对太阳那么好吗?”
“南月!”墨君承忽然站起身冲着南月吼道,“我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你别再得寸进尺。”
霍征也没怎么见过墨君承生这么大气,他实在怕墨君承控制不住自己而伤害到南月,便连忙把南月拉到了自己身后。
“君承,月月也是因为她姐姐的事着急。这样吧,我先把她送回去,咱们再慢慢查南星的事。”霍征说着拉起南月的手就往外走。
“霍征,你放开我。”
南月使劲想要挣脱,却又被拉得更紧,之后就一路被霍征带出别墅,塞进了车里。
“别闹了,太阳你带不走,在这骂墨君承也没什么用。如果想出气就等把你姐姐找回来,让她自己收拾墨君承。”
墨君承又在客厅里静静坐了好一会,才起身去后院看太阳,它正趴在草地上蔫蔫的。
他坐在它旁边的椅子上,问它:“你也想她了是不是?可是她不要我们了。”他叹了口气又失落道:“不,她要你,你还让南月来接你。她只是不要我了。”
太阳直起身体把前爪搭在墨君承的膝盖上抬头看着他。“汪。”
墨君承便伸手摸了摸它的头:“我知道,我一定会把她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