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温文老成般将她引入香帷宝帐内。
帐内蛟绡莹光,赵光义除掉了她的外衣,一片旖旎风光。
当赵光义的指腹碰上她的肌肤时,她惊颤了一下,身子微微发抖。
苏应怜偷瞧了身上男子一眼,传说天下最好的男子皆是被权力滋养而成。
‘这赵官家无论是风姿玉貌或矜贵清气,皆是世间顶顶好的。’
苏应怜感受着赵光义的动作和气息,心中却越发悲楚。
‘只可惜,即便他再好,我也有了更好的守护,心再无所属了。’
红烛秋光冷画屏,内中心事遥人知……
赵光义像是感受到苏应怜的情绪,他居高临下的墨眸望着她。
几息后,赵光义眼中欲望更甚,他掐着她的脖子,虽少言寡语眼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戾色:
“专心些!”
苏应怜本就机变,听闻此言她立即意识自己偏离了。
她此次本就带着任务前来,她虽出身寒门却也在底层经过浸淫培训。
她睫毛微颤,颊上覆下一层鸦影,清眸大迸。
赵光义的身材修长而结实,她简直难以动弹。
倏忽间,她用力一抬头,朱唇榴齿辗转覆上赵光义的唇。
身上男子惊讶看她,他没想到这鹑衣女子竟有些不羁。
趁他惊怔之时,苏应怜用力在他背上抓出殷红斑斑。
‘嘶~’赵光义瞧着眼下女子越发带了征服欲。
苏应怜施展在永州家乡时耳闻目染学来的不入流媚功。
她趁着赵光义吃痛,竟引导着官家翻转了过来,她在上。
“官家可喜欢雌伏吗?”苏应怜带着天真稚音问。
赵光义的眼神变了,但绝不是喜悦和对她的巨眼识英雄。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疑窦意味。
苏应怜慌了,早听闻赵官家多疑暴戾。
为补救,她再次覆唇投入,她努力把赵光义想象成他……
她在赵光义背上抓出许多血痕印子,还咬了赵光义肩头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