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奶小方:想你了】
消息刚刚发送成功,宋昙将蒙在被子里的脸露出来,温度更低的冷空气包裹面颊,他顿时清醒过来,刚刚给周先生发了什么啊?!
立马撤回。
周先生没回消息,应该是没有看见。
宋昙安慰自己。
几分钟后,穿着家居服的男人推开门,脚步轻巧地踏入卧室,宋昙听到声音,勉强支棱起个身子,看向那团模糊的黑影,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周先生?”
“还没睡?”
周清彻关上对面的床上,摘下眼镜,钻进被窝时顺手关掉了海绵宝宝小夜灯。
“白天睡多了,有些睡不着咳咳咳……”
宋昙话音刚落,就猛地咳嗽起来,被窝里的身子蜷缩成一团,捂着胸口。
周清彻打开灯,走到他床边,“感冒了吗?”
“可能是白天趴在那里睡久了,有些着凉。”原本深秋天气偏凉爽,宋昙贪凉,白天就只穿了件单薄的套头毛衣,还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周清彻俯身,用手掌试他额头的温度。他没有戴眼镜,发丝有些凌乱,深蓝色睡衣相较于白天的西装,让他看上去更加柔和了。
掌背触上额头的时候,宋昙下意识一动不敢动,闭上眼,脸颊微微发烫。
“应该没发烧。”手离开额头。
“我记得在床头好像放了感冒药的,”周清彻蹲下身,尝试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体温计应该也在。”
黑暗中的宋昙:O_o
他登时瞪大双眼,掀开被子,垂死病中惊坐起,“不!不!不!不在这里。”
他紧紧地抱着周清彻的胳膊,杏目圆睁,摇头。
别啊!那不是体温计,那一抽屉琳琅满目大小各异的可是宋昙的玩具啊!
周清彻被他抱得不转不过身,只能问:“怎么了?”
“我不用吃药。”宋昙很急地说,脸贴在男人的后背上。
“可是你感冒了。”
“那是因为没用加湿器,空气太干燥。”
这会儿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惦记这要把这人扯上床,他都已经想象出周清彻打开抽屉后,左手一根黄色震/动/棒右手一个粉色跳/蛋,像教训周惊澜时那样皱起眉头,与支支吾吾试图解释的宋昙大眼瞪小眼的模样了。
太尴尬了……
“我好困啊,我们去睡觉,明天再找吧,你还得要上班。”宋昙夸张地打哈欠,继续扯他的手臂。
“我不困,”周清彻很贴心再次弯下腰,“流感很麻烦的。”
宋昙:……
没法子了……
他像一只白色大蜘蛛一样缠绕上周清彻,往他怀中一钻,周清彻被他温暖的气息包裹,浑身一僵,宋昙一咬牙搂紧他的脖子,用脸颊蹭他的脖子,很亲热地小声在他耳边说:“周先生,别找体温计了,我们先去睡觉好不好嘛,求求你了周先生你人最好了——”
他不会别的哄人方法,情急之下只能这样子。
“我明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一定是量体温,我答应你,我们先去睡觉吧。”宋昙向他保证。
两只兔耳朵也运转起来,温柔地抚上周清彻的脸颊,在他的脸颊周侧不断摩挲,毛球一般的触感,最后蒙住了周清彻的眼睛。
周清彻眼前一片漆黑,想说什么但是怀中这一团恳求地太狠了,他被这种阵式搞得一懵,最终什么都没说,任由宋昙动作。
他抱着宋昙不断往后退,最后退到床沿边上,宋昙忽然猛地一扑——
周清彻仰倒在床上,宋昙砸在他胸膛上,并不痛。
喉结滚动。
时隔这么久未见,小兔子的身体还是和当初一样柔软。
将人包裹在被中,宋昙体贴地替他捻好被角,接着利落地关上床头灯,毫不留恋地爬回自己的床,房间再次陷入黑暗。
缩回自己的被子中,宋昙特意背对着他,只留下一个后脑勺,强调道:“我马上要睡着了。”
待到旁边床上的人终于呼吸平稳后,宋昙心有余悸一摸背后,已是一身冷汗。
太吓人了,实在太吓人了,要是真被周先生那么坦荡的一个人看见了,要真被发现他会钻进地缝的!周清彻看上去那么凶,宋昙心里敬他畏他,像是对待一个非常可敬的长辈的一样看待他,若是被他发现了,岂不是都要被扔走,说不定还会被教训一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