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明闻言大吃一惊,连忙抬头看向那少女,只见她一双水灵的丹凤眼暗含秋波,面容俏丽,嘴角含笑,不禁一呆,说道:“你,你是辛垣兄弟?“
辛小妹说道:“…的妹妹,我叫辛墨珊,那日在京城武试,我是穿了男装,假扮我哥哥辛垣。“其实刚刚张承明眼睛一直盯着梁千圣和沈秋光等人,心里想着都是仙山派的阴谋,一只没有注意旁人,再加上自己一个男人,也不能总盯着少女去看,因此便没有认出她来。殊不知自己早被辛墨珊一双大眼,偷偷的注视了好久。
张承明万万没想到之前和自己在校场比武的有趣少年竟然是一个美貌的少女,重逢的喜悦中夹杂着莫名的激动,正欲开口叙旧,一瞥间发现沈秋光和范佳荦正在趁乱一点一点的挪向厅门口。他大喝一声:“事已至此还跑得了吗?”接着两步跑到二人面前,两手一伸分别抓向二人领口。
沈秋光和范佳荦刚刚见武功高强的郑钦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料想自己功夫与其相差甚远,贸然出手也讨不了好。便欲趁众人都在关注郑钦偷袭之际,悄悄的逃走。没成想刚到门口就被张承明发现。
沈秋光见张承明伸向自己衣领的这一下轻飘飘的似乎没用内劲,心想你既然如此轻敌那就不要怪我,连忙使出擒拿手法,双手一错,一只手抓向张承明手腕,另一只手抓向小臂,想将对方的手腕折断。
可是双手刚一碰到对方的手臂,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开,接着自己的身子被张承明凌空提起。另一边的范佳荦功夫不及沈秋光,更是连一点反应也没有。
张承明恼恨二人阴险,提着他俩走到厅堂中间,重重的摔在地上。这俩人功夫其实也是不弱,在张承明手里就像幼童一般毫无抵抗力,被摔的眼冒金星,叫苦不迭。
这时罗文坚已经用没受伤的右臂搀扶起梁千圣,他被郑钦踢了一脚,好在及时运功相抗,没有收到严重内伤。辛墨珊也将祝倾城受伤流血的双手包扎好。他们见到范佳荦也被一并制住均感诧异。
辛墨珊问道:“承明哥你这是何意?范师兄是自己人啊。”张承明冷笑一声。说道:“自己人?你是不知道他背地里做了什么。”接着伸手进范佳荦怀里一摸,掏出一块白色绸缎,双手展开了一抖,只见那上面绣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边缘赫然写着仙山二字。
众人见范佳荦怀中竟然揣着仙山派的方巾,不由得大吃一惊。张承明说道:“这就是他计划在仙山派伏击镖队时,表明自己身份以免误伤的物事,我是亲眼看见郑钦交给他的。都怪我没有及时认出他的声音,否则当日在野鹤坡便可把他揪出来,或许辛垣兄弟就不会再落入他们的陷阱。”
接着张承明便将那晚在荒野破院中无意间听到密谋的事情,以及后面出手帮助辛垣解围的事情简单和大伙说了一遍,直把辛家众弟子听得怒不可遏。
梁千圣睁着圆眼,瞪着范佳荦说道:“师父待你如子,我们师兄弟间平时也都是如亲手足一般,你为什么要勾结奸人背叛师门?”梁千圣愤怒已极,又带着三分伤心与不解。要不是小腹被辛垣踢得那一脚有些隐隐作痛,仿佛便要冲上去卡住对方脖子好好质问一番了。
辛墨珊感到梁千圣那只被自己搀扶着的胳膊不停的颤抖,说道:“梁师哥先不要动怒,你受了内伤需要调养。”接着她转头向范佳荦问道:“范师哥,既然这一切阴谋你都有参与,那我哥哥现在在何处,是否平安?”
罗文坚说道:“小妹,你还管他叫师哥?这奸贼一路上骗我骗的好苦!我恨不得这就一剑杀了他。”
张承明知道罗文坚愣劲一上来,做事情不管不顾,也真怕他如同上次冲动杀掉孙荆一样杀到眼前这两人,连忙说道:“罗文坚,你不要冲动,我们需要先打听出辛垣兄的下落。”同时暗运内力,心想若是你控制不住出手杀人,我可得出手阻挡,否则辛垣得下落可就没人知道了。
范佳荦说道:“小师妹,我被他们胁迫的,身不由己,请你一定在师父面前帮我求求情,放我一条生路吧。”沈秋光说道:“范兄,你真是好不要脸,明明是你自己收了郑钦的黄金和美女,何来胁迫之说?”
范佳荦说道:“胡说八道,小师妹不可听他挑拨离间之言语。”沈秋光说道:“你自己贪图荣华富贵,想着我们掌控辛家之后,你要做二把手,因此最是上蹿下跳的积极出谋划策,这会又装什么无辜?”
辛墨珊见他俩争辩来争辩去始终不说正题,急道:“辛门的规矩沈秋光不知道,你范佳荦还不清楚吗?谁先坦白可以从轻发落,后面那个,杀无赦!”
范佳荦听了浑身一激灵,说道:“小师妹,我都说。那日郑钦自野鹤坡逃走后,遇上他师哥刘锋。这刘锋也是仙山派内传弟子之一,不知为何好像也与辛师哥结了仇,正要来洛阳上门挑战。郑钦得知后便贼心不死,就联合这刘锋又要再来谋害。这时候正好从我口中得知张承明与辛师哥已经分开,哦,是他们一直逼迫我传递消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他们不想暴露自己身份,于是刘锋就假扮张承明,将辛师哥约出来,强行掳走。这样后面我们辛家寻仇,也只是去找那杨家。辛师哥失踪后,郑钦料定我们辛家必定大乱,就叫上了沈秋光以提亲之名登门,趁机掌控我们辛家。
那郑钦也是做了充足的准备,特意几名仙山派好手过来,若是进展不顺,师父出手或者张承明再来搅合,便用这四相阵对付。我根本不想背叛师门,可是打又打不过他们,实在没有办法。”
沈秋光冷笑道:“那日从野鹤坡回来之后,是你见到张承明离开,自己主动过来献策。说只要除掉辛垣,辛门剩下的弟子非蠢即愣,要么就是女流之辈,而辛师叔内伤未愈,在清静之处隐居,只要郑钦出手,辛家无人能敌。还说等我与辛师妹结婚后,助我当上掌门,他自己要做副手。”
张承明听到这心想,这沈秋光管辛家的掌门叫做辛师叔,难不成这辛公也是当年仙山派老掌门的五大内传弟子之一?他们都是师出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