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一言一语把经过说了个大概,辛墨珊气道:“说来说去我哥哥被那个叫刘锋的掳走了,掳到哪里去了,是否还活着?”
范佳荦说道:“这个我就真不知道了,郑钦是想要杀了辛师哥,可是那刘锋似乎有事情要向辛师哥询问,他答应郑钦自己的事情问完之后再杀。后来我们就启程来洛阳了,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
辛墨珊又气又急,心下惦念哥哥,欲哭无泪的说道:“这刘锋究竟和我哥哥有什么仇怨,要问我哥哥什么事情?”。张承明忽然说道:“他恐怕是要问关于他师姐王素绮的下落。”
辛墨珊听了奇道:“你是说这刘锋询问素绮姐的下落,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张承明说道:“还不是那日我捡了你遗落的那柄紫星剑。”于是他便把自校场比武之后,到杨家从军,和后面在天明庄的经历又简单说了一遍。
张承明在天明庄情急之下亮出紫星剑退敌,刘锋认出那是王素绮的佩剑,便询问张承明宝剑的来历。那时张承明只道校场遇到的辛墨珊就是辛垣,因此刘锋便来找询问辛垣。辛墨珊听了张承明短短几个月间跌宕起伏的经历,暗暗咋舌。
辛墨珊说道:“我如何得到那柄紫星剑的经过,曾经和哥哥讲过,如果那刘锋要寻找素绮姐,一定是去了漠北。我看事不宜迟,我们要马上和父亲商量一下这个事情,尽早出发去救哥哥。”
张承明说道:“辛垣,嗯,辛小妹,这两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置?”辛墨珊看了看瘫坐在大厅中央的二人,范佳荦眼中满是惧意,不断地哀求饶命。
一旁的沈秋光面色倒是如常,听到张承明询问,开口说道:“辛师妹,这些事情都是仙山派郑钦和这叛徒所为,我虽然知晓整件事,但从没害过你们,我今天来这也是想要和辛师叔提亲的,只因我心中对你甚是喜欢…”
本来辛墨珊见到平日儒雅机灵,陪伴教导自己的范佳荦师哥,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正自憎恶,又突然听到沈秋光这么露骨的言语,心中一阵恶心,将头转向另一边说道:“这两个人我再也不想见了,先关起来吧,等禀报父亲之后再做处置。”
梁千圣说道:“还禀报什么,这不肖之徒再把师傅气着,不如让我一刀宰了痛快。”祝倾城说道:“就算是处决,也要召集门人公开宣判,哪有无法无纪,动用私刑的道理,那我们和这些贼人还有什么区别?”
梁千圣说道:“辛师弟又不在,师父重病在床,谁来主持宣判?这俩鸟人多活一天都让我生气。”张承明说道:“这沈秋光虽然和仙山派结盟,但好在目前并没有对你们做出过分的事情。我想还是不要轻易杀了,否则杀掉天明庄的公子,那沈天杰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辛墨珊点点头说道:“承明哥说的有道理,当前我们主要敌人是仙山派,这天明庄如果不再主动与我们为难,也不必再树强敌。”梁千圣急道:“这么着,那还把他放了不成?”
张承明说道:“也不能轻易放掉,我看不如先把他关起来,以他作人质,这样天明庄便不敢轻易与仙山派联盟来攻打你们。”
辛墨珊点点头说道:“就这样办。”祝倾城说道:“小妹,你认识的这个小哥不光武艺高强,脑子也灵光,而且难得人品还这么好,可比我们门派里这些乱七八糟弟子强多了。”
梁千圣和罗文坚听她话中有刺,不禁同时开口询问,一个说:“臭婆娘你说什么?”一个说:“我们怎么了?”
祝倾城冲着梁千圣说道:“这背叛师门的王八蛋就不说了,你这混账性格暴躁,毫无见识,虽然是大师兄却无法领导大伙。罗文坚师弟愣头愣脑,蠢货一个,这次和辛垣师弟出去,被人家耍的团团转,敌人从你眼前掳走辛垣,你还道是杨家做的。郑钦说的没错,你们几个无一堪大用,如果辛垣师弟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这沈秋光又成了女婿,下一任掌门肯定是他。”
这几句说完,罗文坚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时无语。梁千圣一掌将椅子拍碎,说道:“臭婆娘胡说八道,罗文坚江湖阅历太浅,若是我在,绝对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祝倾城说道:“没错,要是你在,肯定被打得落花流水。”张承明心想,刚才听说这两人是夫妻,凭这性格可真不知道一天要吵多少次架。
辛墨珊对他们二人的争吵已经见怪不怪了,当下不再理会,眼见三人互相争吵,无人张罗正事。于是定了定神,指挥着辛门的弟子将沈秋光和范佳荦捆了押入地牢,又挑选出几名弟子分别向各地的堂口传递提防仙山派的消息,并通知抽调人手加强辛府的护卫。剩下弟子安排在厅中忙活收拾,收殓郑钦和仙山弟子的尸体。辛墨珊见两千圣等三人均不同程度的受伤,又令弟子找来膏药帮他们治疗。
张承明见辛墨珊虽然是几人中年龄最小的,又是女孩,临危之际却能井井有条的指挥众人,不禁心生好感。辛墨珊部署完,转头看到张承明盯着自己看,不由得脸上一红,说道:“承明哥,这次真是多亏你了,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张成明说道:“我们在校场不打不相识,已经是朋友了,不用说这些,眼下辛垣还生死不明,我们需要尽快前去搭救。”
辛墨珊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去和父亲汇报一下这些事情,需要尽快计划营救。”她见厅堂混乱,心想不是待客之道,便说道:“承明哥,我先带你去后院稍事休息,您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