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麓书院位于长沙城西的岳麓山脚下,此时已乱作一团,学子们正忙着搬运古籍,书院山长带着几名老儒守在藏书阁前,满脸焦急。“守住这些书!这是我们华夏的根!”山长嘶声喊道,可面对潮水般涌来的信徒,他们的抵抗显得格外无力。
“它要攻书院,目标是文化灵韵。”俞封看着举着火把的信徒,急声道,“我守藏书阁,上仙对付邪神?”
岩执衡微微颔首,黑色身影从容掠过战场,周身金色法则之力自然流转,所过之处信徒被定在原地,动作行云流水,不见半分急切:“它借阵催力,魂魄与宿主绑定已出现缝隙,今日便是良机。”
“哪里来的妖人,敢坏我大事!”邪神操控着洪秀全转身,眸中猩红如血,挥出一道黑气袭来。岩执衡侧身避过,衡剑在掌心凝聚成型,金色剑气平稳如柱,照亮战场却无半分张扬:“寄生凡人,乱信仰,害生灵,今日伏诛。”
衡剑带着天道之力,直刺洪秀全的胸口;这是邪神与洪秀全魂魄绑定的要害之处。邪神大惊,它没想到这女子竟能看穿自己的破绽,连忙催动信仰之力形成护盾。
“铛”的一声,剑气撞在护盾上,金光与黑气剧烈碰撞,震得周围的信徒纷纷倒地。邪神只觉体内邪力一阵紊乱,洪秀全的魂魄竟趁机挣扎起来,让它控制身体的力道减弱了几分。
“找死!”邪神怒吼着凝出黑爪抓来。岩执衡步法沉稳,左脚轻踏黑爪借力,身形平稳跃至洪秀全面前,单手扣住其肩膀稳住身形,衡剑精准抵住眉心,声音依旧平静:“法则为引,驱邪。”金色法则之力顺着剑尖匀速渗入,如精准的利刃切割邪神魂魄,每一分力道都恰到好处。
“啊——”邪神惨叫着被强行逼出,化作黑气逃窜。岩执衡眸中不见波澜,手腕轻挥,衡剑划出一道平稳的金色弧线,精准将黑气劈为两半。黑气挣扎数下便消散无踪,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见半分拖泥带水。
与此同时,俞封已在岳麓书院布下防护法阵。他看着几名信徒举着火把冲到藏书阁前,抬手一挥,金光将火把熄灭,同时将信徒定在原地:“书院乃文化圣地,不可擅闯!”待岩执衡斩杀邪神后,阵外的信徒们失去了邪力的控制,狂热渐渐消退,看着满地狼藉,纷纷陷入迷茫。
洪秀全则在邪神离体后,身体一软倒在地上,被几名亲兵扶起,此时的他眼神清明,看着眼前的景象,满是悔恨与疲惫。
岩执衡走到书院内,见俞封正与山长清点古籍,便走上前问道:“古籍可有损毁?”山长连忙拱手道谢:“多谢仙长出手相助!只有几本清代的刻本被火星燎到了边角,并无大碍!”俞封也道:“幸得上仙及时斩杀邪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洪秀全那边……”他看向阵前被扶起的洪秀全,语气复杂。
岩执衡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洪秀全正对信徒说着什么,神色愧疚。她收回目光,语气平淡:“邪神离体,其神智已清,但魂魄被寄生太久了,已经受损,寿数将尽。此乃因果循环,无需介怀。”不出半月,洪秀全病逝,失去邪力与领袖的太平天国运动,渐渐衰落,战乱平息。
战后,岩执衡与俞封留在岳麓书院修复古籍。俞封轻轻擦掉《孟子》刻本上的焦印,叹气说:“邪教搅乱人心信仰的危害,比打仗还要厉害啊。”
岩执衡专注修复方志,金色天道之力平稳流转,闻言淡淡回应:“信仰本来是正儿八经的好东西,被搅乱了就是坏了规矩。以后再碰到这种事,按规矩严惩就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三日后,岳麓书院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学子们重返书院,走进藏书阁时,看着完好无损的古籍,纷纷向守在一旁的岩执衡与俞封行礼。山长捧着一本修复完好的古籍,感慨道:“有两位仙长守护,咱们的文化根脉才算保住了,真是太幸运了!”
看着学子们埋头读书的身影,岩执衡转身离去,黑色裙摆在晨光中渐渐远去:“人间秩序已稳,我们该去下一处了。”俞封紧随其后,回望了一眼书院的飞檐,轻声道:“希望此后,人间再无邪教惑众,信仰皆为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