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丹修都是研究怎么更好的稳定丹炉,炼制出成品丹药,他谢休时的徒弟倒好,花式炸炉。
传出去岂不是叫人笑话。
易禾才不管他,只自顾自的往行尸群里扔玉瓶。
他觉得他师傅虽然看着年轻,但到底是两百多岁的人了,思想过于老成,迂腐!
还是江妄说的对。
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
不炸炉的叫丹药,炸炉的叫弹药!管它炸不炸炉都是好炉。
丹药治众人,弹药炸行尸。
……
剑光与炸弹起飞,残肢与断臂一片。
眼见行尸越来越少,暗处的人又有了新动作,他咬破中指,以血为引在空中画了几道。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急速奔来,手脚并用攀上房顶,踩踏瓦片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君拭雪猛地抬头看去。
‘砰’一声,屋顶被破开一个大洞,瓦片木头碎了一地,一团浑身煞气的东西落了下来。
那东西浑身漆黑,双瞳猩红紧盯着眼前的人,口鼻处高度腐烂,露出的鼻骨都是黑色,口腔处还残连些许腐肉,露出内里的尖牙。
那便是傀尸。
“吼——”
傀尸一落地,朝着眼前的人就嘶吼了一嗓子。
君拭雪一个冷厉的眼神看过去,手中长剑散发森森寒意,顿时将他口中的吼声噎了回去。
好像有点打不过。
猩红的双眼转动,看到了君拭雪身侧的谢休时,又蠢蠢欲动起来。
这个打得过。
他才刚迈出一步,就被剑尖抵住了喉咙,停在原地,再也难进一寸,顺着剑尖往上看去,是君拭雪。
傀尸:“……”
我没找你!
谢休时看了傀尸一眼,嫌弃的往君拭雪身后藏了藏。
辣眼睛,实在是丑的辣眼睛!
傀尸那双红色的眼睛在谢休时和君拭雪两人之间来回看了几个来回,似乎想不明白。
他都没打算对那白衣煞神出手,为何还会被他拿剑指着。
没有脑子的傀尸本能的避开了这两人,视线一转,就落在了从刚刚就捂住口鼻,小心缩在角落易禾。
猩红的双眼里浮现出一丝发现猎物的兴奋。
易禾:“……”
他都躲起来了!真就柿子挑软的捏?!
傀尸嘶吼一声,朝易禾扑了过去,易禾吱哇乱叫夺门而出。
屋内空间狭小,在加上刚刚还被傀尸弄塌了一些,他作为一个丹修的逃跑术根本发挥不出来。
他怀中有玄金龟,索性到外面开阔地更好脱身。
谢休时看着跑出去的易禾,推了推君拭雪:“诶!救救我徒弟啊。”
君拭雪不动于衷,还将剑收回了剑鞘中:“死不了。”
谢休时用一种‘你怎么如此双标’的眼神看他:“江妄被行尸偷袭你都出手,我徒弟现在可是在被傀尸追!”
君拭雪拂去肩上刚刚屋顶上落下的灰尘道:“我们也出去。”
这屋子摇摇欲坠,再收一次攻击怕不是就亏塌了。
两人一出屋子,就看到黑暗中除了两处刀光剑影,还有一颗金光闪闪的球到处乱窜,边窜还边发出奇怪的喊叫声。
傀尸从刚开始的兴奋到后面追不上的气愤,口中嘶吼着穷追不舍。
谢休时:“……”
好一招溜傀尸。
君拭雪倒也没有无情、双标到那个地步,从屋内出来后,手中一直捏着一枚石子,时刻注意着易禾,准备情势不对就出手。
一时间,双方似乎又陷入了诡异的平衡。
暗处那人咬了咬牙,再次咬破手指,重复刚刚的动作。
一声嘶吼由远及近,江妄等人脸色一变,君拭雪也是微微蹙眉。
竟是还有一只傀尸!
第二只傀尸的出现,瞬间打破了现场堪堪维持的平衡。
行尸依旧还是那么多,像是杀不尽,屠不完,江妄和张怀两人根本腾不出手来。
情况危急,江妄只得求助:“君师兄!”
君拭雪还是出手了。
三清剑出鞘,剑势如虎,威势绝伦,剑气似是雪莲迎风绽放,又似明月照耀光芒。
傀尸只觉喉间一凉,视线上移,出现在视线里的是被浓厚云雾遮蔽,不见一丝光亮的天空。
‘咚咚’两声,傀尸的头颅砸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庞大的身体因惯性倒在地上。
只一剑,傀尸便尸首分离。
“谁在那?!”三清剑指向某处角落,君拭雪厉声道。
三清剑剑光灼灼,照出了那处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