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岑虔诚地坦白:“两位大哥,我找人。我真找人!”
安保没有一句废话,隔离带更不可能就此松解。
因为于笑昼的身份特殊,随便喊叫会惹来糟糕的骚动。江岑就只能在门外圈外,巴巴地望着紧闭的门墙。
她试过手段了,但没有靠近的机会。
可不能就这样止步在门外,即使再难为,江岑笃定了心意要追上秦暮。
安保可以拦得住人,可拦不住江岑机灵游移的双眼。
她抬眼看了看vip候机室外头的提示屏,暗暗记下了秦暮于笑昼所乘坐的航班号。
与时间好一阵竞逐,她闪现到购票中心,依凭着记忆里的编码,想买同一架航班的机票。
“对不起,您所咨询的航班架次已无余票。”所得到的回复依旧温和,却用事实再一次击破江岑的计划。
驱向力从来不是源源不绝,是江岑一次一次地在生有于无。
她退一步、求其次:“那我不买那一架次,有没有稍早一些的?早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或更早抵达,都可以。”
……
印制机票的机器“滴滴”响了好一阵。
几经周折,江岑总算确定了能够追上秦暮的确定路线。
乘上扶手电梯,准备先行登机的时候——
她流连,多看了那间vip候机室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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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候机室里的两个人,还懵懵然被蒙在鼓里。
于笑昼有些坐立不安,紧攥自己修长的指节,在秦暮跟前晃悠来、晃悠去。
“怎么了?”秦暮没忍住,关切了一句。
于笑昼没有瞒,把心里头的疑惑直白告诉:“方才我听到广播,好像有人在找我。”
秦暮好看的剑眉轻攒,没猜到原委,只担忧于笑昼的安全:“直呼‘于笑昼’的名字找的?”
“那倒不是,”于笑昼说着说着,也觉得忧虑多余,“传呼的是‘阿昼’。”
啥也没听见的秦暮更不以为意,绕了一大圈、打趣:“江岑可不会放纵小侃跟来依泽里。”
“别开无聊玩笑。我知道的。就是,仍隐隐觉得那广播就和我有关。”于笑昼总相信自己的直觉。
秦暮不言语,也想侧耳听,却听不到广播重复了。
没有了后续,自然暂时思考不出定论结果。
所想不通的事情,只有搁置。
于笑昼收回心思,去问秦暮:“真就这么回依泽里了?不再多沟通沟通?”
秦暮肃穆说:“我已经把新版本解决方案,全数交出去了。事理部和学院会组织南北寰球研究组讨论,也会根据实际需要,随时线上沟通的。”
“你明知我说的不只是公事。”于笑昼再递好心,“我是说,你不再和江岑打声招呼?”
秦暮委屈着、也无可奈何,幽幽然说:“是她,想让我离开了。”
于笑昼还想多劝,秦暮后一秒抬首看他,默默央请前者“不要再说”。
没有别的办法,于笑昼只能吞了话题,不再多说废话、惹人烦厌。
日升日落,云卷云舒。
起落架收起又展开,周遭的人事物恍惚间又变。
多的人有目的地可去,轮到秦暮的时候,少了亲友、身处异乡,他只能被动接受那不好受的孤寂。
于笑昼所发布的软件动态,终了引起了好一阵线上骚动。
不少粉丝在猜,这位巨星会在何时何地落脚。
恰巧在机场的有心人,多涨了几分眼力,真有人在依泽里市接机出口认出了层层伪装的于笑昼。
尖叫声起起伏伏,于笑昼不得不加快脚步,在奔行的路上,好心地偶尔送几份随手签名。
秦暮原本想护送于笑昼快走,可是下一秒,被狠狠一拽,拽离开了密密人潮、被拉到镜头拍不到的空旷别处。
“谁?”问了之后专注,他看见是熟悉搭档的背影,“江岑?!”
江岑用快一步的落地办法,逮住了心心念念的对象。
逮住了秦暮,可不会让他轻易脱身了。
她趁秦暮不备,乍时回身、自然踮脚。
唇上传来微凉微甜的轻软触感,扫空了彼此的伤怀和不安。
两人无视无听人潮的喧嚣,只喜悦这难得的重逢,把越界的亲昵感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