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巨大的木头架子被搭建起来。
面色灰白啊,他们机械的动作,是沉沉死气。
我盯着他们,呆愣着。静静的,我听到了心脏跳动的声音 。
哦,太累了吗?是一股疲惫感从心底升起啊。
我无法动弹。
身体本能的恐惧和僵硬,我深深喘息着。而心里,却是,对这种情形的习以为常,和不知为何的,对自己绵软懦弱的厌倦。
咦,不是正常的祭祀吗?
什么时候连这都觉得陌生了呢,啊,是好久,好久没有回家的缘故吧。
地上有许多小小的猪仔,首先进入我眼中的是他们黑色的,斑驳的皮。
他们一半的脑袋好像被拧掉了,卷了一个结的创口已经痊愈。
恶心是恶心了一点,但是记忆里这些猪都很好吃呢。
我咽了口唾沫。
突然想到寒风呼啸的天气,我无端有些生气。埋怨村里人的迷信,这么冷的天,浪费掉这么多的食物,我吃什么呢。
啊,我盯着地上蠕动着的猪仔,不祭祀也不太可能给我吃呢。
好饿啊,我的胃开始痉挛。诡异的感觉让我分不清到底是饱还是饿了。
好累啊,疲惫感包裹了我。无力的感觉让我丝毫不想动弹。
可是越来越明显的,再也无法隐晦的视线凝聚在我的身上。
胸口闷闷的,我感觉非常烦躁,我一点也不想引人注意啊。我只好开始行动,晃荡着往前走去。
我在心里咒骂着,无意义的输出,不知道对象是谁。而暴躁下是不知所从的茫然无措。啊,我到底怎么了,我不想再毫无意义的茫然前进了。
土地又干涸的裂开了。我走到了悬崖边,边缘碎碎的土块给人一种时刻可能坍塌的感觉。我的腿抖着,叫嚣着恐惧。可是我的心激烈的跳动着,深深地感动着。差使着我在悬崖边上站定 。
底下雾蒙蒙的一片,视野里只有灰黑色。无端的寂寞又包裹了我,我几乎要流下眼泪来。
恍惚中,悬崖边上的一个小鼓包吸引了我。我缓缓蹲下身,用手指扣挖着埋藏了它的土地。
啊,是一个小花盆啊。它缺了一大半,但是它棕色的身体格外吸引人。我痴痴地看着、欣赏着,嘴角不知不觉就翘了起来。
我的心安宁了。
从心底里、不知如何升起的幸福感包裹了我,我笑着,感觉终于被填满了。
我轻抚着它,蹭干净它身上粘黏着的土屑。
轻轻拍了拍它,感觉到它的单薄与空旷。我决定用它栽种些什么,我兴致勃勃地准备回家,寻找一些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