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有个玩家参加噩梦时认出来了,核心npc是他以前的同事。”
“看来我没猜错,噩梦就是现实的投影。所谓‘释梦’,呵,大概也就是字面意思了。”
“但你也说过,‘释梦’不存在于现实。”
闻言,青年微微颔首,反问男子:“什么是现实?在这个多元宇宙混杂的地方,现实指的是哪?”
“……也是,‘现实’这个概念有点抽象了。”
“只能说这里不属于任何一个宇宙就是了。”青年向后倚靠在椅背上,默默思考他们所在的位置,以及他的目标该如何实现。
男子见青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也不再提,自顾自拿了瓶饮料过来,发起牢骚:“也不知道这里和我原先那个宇宙的时间流速怎么换算,我可不希望等回去的时候整一出沧海桑田。”
“不过要真是这样,那Gin可就太惨了。一个人撑起了所有。Ice可不会听他的,清和白兰地也是我的人,啧,难评。”
“你醉可乐?”青年瞟了眼男子手上的饮料,打断了他的絮絮叨叨,“有这功夫考虑后事还不如想想以后的噩梦怎么过。”
“该咋过咋过。”男子放松的陷进靠椅,懒散的摆摆手,“只是单纯的破解噩梦我还是有信心的。”
“那是你还没接触到。”
“接触到什么?”
“非正常世界观的噩梦。”
青年直起腰,严肃挂上了他的脸:“不是所有噩梦都以正常世界观为背景的。有些噩梦,它可能本身就取材于有神鬼异端等的现实。这类噩梦,你可能会因为无法理解它的世界观逻辑,以至于连破解方法都找不到。”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男子还是没有起身,但他已经深邃的眸子证明他把青年的话听进去了。
青年打量着男子神态,目光落在对方手中快被捏扁的塑料瓶上,宛然一笑:“行了,换个轻松的的话题吧。”
“什么?”男子头一偏,注意到青年不怀好意的笑容。
“打一架,看看你的身手有没有退步。”
“有病啊,不打。”
感受到炽热的视线始终落在自己脸上,男子终于忍无可忍:“我走,行了吧。”
“不送。”
“你**”
目送男子骂骂咧咧的离开房间,青年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起身走到落地镜前,青年注视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黯淡。
白色的T恤,白色的外套,白色的裤子,白色的鞋子。青年喜欢白色,和绿色、蓝色并列。喜欢白色,是因为它的干净、纯洁,嗯,唯一的缺点是不耐脏。
青年似乎想到什么,略微勾了勾嘴角。